十里外。

    大约有千名零散的大隋骑兵,正拿着棋子排成一个大圈,不断的来回冲锋。

    期间,和突厥人的距离,非常巧妙的保持在一个范围之内。

    这个范围之中,便是突厥人攻过来,也能提前做好预备。

    而在骑兵外侧,几个人,正围绕着一个少年,不停的说着话。

    “小苏,你说这样有效吗?如果突厥人真的攻过来了,那我们这群人,能有多少人逃出去?”

    “是啊,这次为定方你叫来,大家也是怀着心意,想要来解救定襄的危机,但谁知道,这次来攻打定襄的突厥人,会有这么多!

    这么多的人,便是来将军在这里,凭着我们千号人,又如何能够击破!”

    “嘿,我说,我们这群人都是在东边,原本被偷袭给打散的,现在冒着生命危险,来支援定襄。可是那皇帝老子呢?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别说消息没有送出去。当时我们可是派出了好些斥候。

    便是都没有传出去,现在也该收到了吧?但是人呢?他所率领的五万人呢?”

    “呵呵,你们看看,怕是要变天了!”

    ……

    耳边无数人的议论,都被放小。

    苏定方现在耳中,只剩下了风声。

    他在听风。

    于边疆的这么长时间,苏定方学会了一个办法,那便是从风声,来判断出敌军骑兵的动向。

    这里面说起来或是有些玄乎,但在苏定方试过以后,非常稳定准确。

    “敌人没有过来,向西边移动了,看来是害怕我们会直接进攻,传令下去,告诉大家,暂时于此休息。等待夜幕,我们去袭扰一次,给定襄城中的人,缓解压力。”

    说完这句话后,苏定方骑着马匹,来到了一侧,默默靠在马背上,吃着硬邦邦的干粮,略作修正。

    这么长时间,尤其两天时间来,苏定方已经用个人能力,征服了大家。

    许多人嘴上或是骂骂咧咧的,但在实际行动上,还是非常尊重苏定方的意见的。

    便是于此休息的过程中,许多人,开始聚在一起,谈论起了自己的梦想。

    有的人表示,自己来到边关两年,等待战事结束,就一定要回家一趟;有的则表示,自己家中早给他说了一门亲事,两年没有回去,也不知道那姑娘出嫁了没;更多的人,则是关心自家的父母,在边关,尤其现在和突厥人打仗,都是在刀口上活着。

    现在可能生龙活虎,但谁也不知道,自己能否看到明天的太阳。

    “定方,你的梦想是什么?打算仗打完去做什么?”

    一个百夫长,看着年少的苏定方一人喝着水,就着干粮吃下,遂来到身边问道。

    苏定方愣了一下,然后言简意赅的说出了两个字。

    “打仗。”

    仗是永远打不完的,他出身将门世家,自然是为打仗而生。至于他苏定方为了具体要做什么?那当然是做万军统帅。

    就在江南烟雨,庄稼猛涨,但百姓心有哀伤;就在边关战事告急,无畏的大隋皇帝,没有选择支援,而是带着五万人,放弃了边关的险恶地势,意气风发的袭往匈奴牙帐;就在东都留守,乃至于留守东都的齐王杨暕,和朝臣眉来眼去时……

    二十七岁的魏徽来到了瓦岗寨。

    两次北征,天下百姓受尽苦难。

    与之相对的,乃是瓦岗寨者两年来,发展的非常迅猛。

    便是洛阳、长安等地的奇人也是纷纷前来投靠,内里还包括不少才华不凡者。

    魏徽便是其中一人。

    这些年里,因为皇帝的北征,让许多人的心思活跃了起来,导致大隋的许多地方,尤其山东、青州之地的叛乱,非常的多。

    便是被皇帝视作自己大后方的关中,也有人起兵造反。

    若说唯一风平浪静的,大概只有皇太子驻守的江南了。

    此间两年以来,江南之地风调雨顺,更是成为隋军能够持续北征的重要粮草之地。

    皇帝杨广为此大加上次皇太子杨昭,便是皇太子杨昭两个年幼的儿子,便是得到了不少的封地。

    对孙子这般厚道,而如亲儿子齐王杨暕都快要被比下去。

    不过,天子北征的正嗨,也无暇去顾忌皇家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只要自己高兴就是了。

    魏徽却是在此期间,尤其于诸地奔波的这两年间,发现了一个问题。

    大隋的国本不足,便是大隋国运将近。

    所谓乱世必出妖孽,必出英雄。

    为了黎民百姓,却也该去拼搏一把。当然,魏徽是有个大梦想的人,在当前官府之内,还没有哪一个主吏敢公然反叛的情况下,足以说明大隋王朝的气运,还没有完全用尽。

    今次过瓦岗寨,他决定亲自上寨看看。

    若是可以,于此辅佐,留在这里也不错。

    因为魏徽是士子,加上本身的学识不凡,便是于士林间也是小有名气。

    得晓魏徽抵达的消息后,瓦岗寨的大当家翟让亲自来此迎接。单雄信这段时间不在,却是往荥阳县城做事了,倒是程咬金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