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中之于所事,非常之重要,关乎瓦岗军能否赢得那一线生机……
在当夜,安营扎寨以后。
李密将所有部将都叫了过来。
还别说,只要你将饼画的足够大,还真有人信的。而今能聚在李密身边,便是之前有些怀疑,但看洛阳近在眼前后,无人再将李密之言,当做是空话。
由此导致,瓦岗军的士气,从白日出瓦岗寨,到现在一路奔袭至此,就没有低落过。即是夜间,也有人请命行军。
这不,刚将人聚拢,就有人站出来了。
“大当家,汝叫我等而来,有何要事?可是需要我等哪一路冲锋于前?
所为富贵险中求,若是需要我张青出手,我张青眼睛绝对不眨一下。
这里的兄弟们,我想大家都一样!”
张青长着一脸的串联胡,从旁看去是个很豪爽的人,却是那一双眉毛,另有之眼睛,徒增了不少狡猾的猥琐之意。
张青此言,且是得到了叫来的十多号人的颔首应诺。
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谁若是不合群,不打洛阳,那就基本玩完了。
不说是李密之于本人,会如何做,即是亲信之于部将,说不定也会背叛。
乱世之于天下,于仁义礼智信面前,一些人早将之抛弃,而是将利益明晃晃的放在首位。
李密于众人之反应,看起来很满意。
便是今日之于奔波,让包括李密在内的所有人,充满了沧桑和疲惫之感。
但李密的那双眼睛,依旧很是明亮。
由张青的脸上移开以后,李密一边用手摩擦着手中小刀的刀刃,一边笑着说道:“正是如平日一样,我李密将大家都当做兄弟。那便是一辈子的兄弟,为兄弟者,自不会希望任何人有伤亡。但打仗,死伤在所难免。
就如同老成他,昨日还是活蹦乱跳的,但谁能知道,于今日就死在了和隋军作战的战场上。
话说的有些远了,我这次叫大家前来,自也不是讨论此事,却是为了明日之于战事!”
李密的话语微微一顿,眯眼观察着周围人的表情。
其实于瓦岗之时,李密就怀疑寨内有隋军之于内应。
便是到了现在,这种感觉依旧没有消失。
对方可能是自己部将之下,一个不起眼的小兵,自然也有可能是处于他之面前,于瓦岗军之内,掌控着极大之于权势,且掩藏的很深的一个人。
介于此,李密便是对洛阳之战事,早有透露,不怕为人发现,但在关乎具体细节之上,这段时间内,一直以假乱真,还故意释放了不少错误之于消息。
事实证明,这些错误之于消息,确实被传出去了。
而能传出去的,只能是平日叫来议事之人。也就坚定了他之前的猜测,瓦岗寨的叛徒,就在瓦岗军的部将之内。
可是便是到了现在,李密还没有找出具体是谁,且不是他不愿意找。而是事态之于紧急,让之没有时间去寻觅。
但于此关键时候,即是瓦岗寨破釜沉舟之事,李密相信对方的使命,也快要完成了,放松警惕是一回事,甚至当之说出于即将面对的秦琼之作战计划时,对方有极大的概率,直接跳出来,以送情报。
“那大当家是为了何事?”马封,人称马老六问道。
马老六便是瓦岗寨至于老人,据说当年正是因为失手杀了人,于当时大寨主翟让一样,无奈走上了瓦岗。而后,其人凭着勇猛,一步步走到了当家的位子上。
当日,李密决定于吕豹动手的时候,马老六是第一个支持李密的人。
便是于当下,李密让之做什么,即是冲锋陷阵,马老六也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这也让李密于马老六非常之于信任。
可在当下这等情况下,李密不由得产生很多怀疑。
他最信任之人,会不会是叛徒?
这种想法,于脑海中挥散不去,关于马老六的一件件事,开始不断的浮现在脑海。
李密脸上的表情,则是越加的亲切,他笑着拍了拍身边马老六的肩膀,道:“老马,汝一直都是我最信任之人。即是我自己当了瓦岗寨的大当家,但于实际上,一直想把你提成二当家。
便是以后,成功攻入洛阳了,你要什么荣华富贵,我李密有的,也全都会给你。
但是你能说说,你究竟为何背叛我吗?
暴隋给了你什么好处?就是让你背叛我们这群兄弟的?”
李密的表情,在瞬间变得严肃。
他之话语,更是石破天惊。
马封是叛徒?
怎么会?
所有人都充满了不可思议,甚至很多人默默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马封为李密之问,也是愣在了当场,他眼睛瞪得老大,是以充满不可思议道:“大当家,我于瓦岗寨,我于汝皆是忠心耿耿。”
他这话还没说完,便见李密将手里的短刃直直的插入到了他之胸口。
血水于瞬间弥漫下来。
围在火堆旁的众人,想要下意识的离着李密远一些。但想到自己所动,很可能起到相反的作用,遂全都继续站在原地,而望着嘎巴嘎巴烧得脆响的火柴。
刺啦!
李密便直直的将短刃拔了出来,将之于火堆上烤着。
上面渐渐凝固的血渍,让他的整个脸,充满了让人恐惧之感。
即是马封,于之瞬间再也坚持不住,趴在了地上。
即便如此,马封嘴里仍然在轻声呼叫“冤枉”二字,李密却是视而不见,朗声道:“一月前,我桌案上的瓦岗寨布防图纸,为人移动过。当时,我之所记,也只有于那几日,让汝帮我取过东西。好在我当时特别的留了个心眼,即是事后做了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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