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寨主,我等跟着你!”
“将军,我等便是死,也要护着你!”
“就是,将军乃是吾等的主心骨,吾等不能没有将军!”
耳畔全是乱糟糟的朝堂之声,见此,李密随即又出言,打断道:“诸位兄弟的好意,我李密心领了!但隋军在侧,聚在一起,很容易被隋军一锅端了。
诸位兄弟,这次听我一句话,大家能逃一个是一个。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此亦为我命令也!”
而在下令以后,李密领了其中一部,直接往北面而去。其余各部,即是寻得各有方向。
一个时辰后,李密等部分开的山丘之内。
秦琼之部,十分不幸运,连续多次同李密错开。
这一次,秦琼直接舍弃了大部人马,只带着六百人,于山丘中狂奔寻觅。
而在荥阳之多地,李密或逃亡的路线上,自有多路兵力防守,并不担忧李密率大部逃出去。
除非他像杨玄感一样,于山中当缩头乌龟,一直躲藏数月。便是山中没有粮草,只有少量的野食,此亦为难题。
且处于对李密的了解,观之战场所行,张须陀也好,秦琼也好,是以认为之,其当属于军中高调,决策迅猛之人。
又怎会选择屈身于山林?
“将军,有脚印!”
当秦琼站在一条岔道之上,看着手中皱巴巴的地图时,有兵士从远方跑来汇报,其人正是大军中的斥候苏礼。
苏礼为人比较老实,但在军事,尤其打探情报方面,很是机灵。
于多次交战之中,总能寻觅到准确的方向。用苏礼的话说,他是山里走出来的人,于山川之间野惯了,自是有种于之本身上的特别熟悉之感,所以才能在数次判断之中,寻到准确的方向。
秦琼这一次同样没有问苏礼是怎么发现的,而是直接了当道:“他们逃向了哪里?可判断出有几人?”
苏礼的表情难得有些困惑道:“回禀将军,今次叛军之人马,似乎分成了好几路,分别往不同的方向而去。每个方位之上,按照走过的脚印判断,当时有五百余人不等。
现在我等是分兵追之?
还是合兵一处?”
叛军再行分兵,好狡猾!
这果然是李密的办法。
秦琼也有些难以决策,他最终决定赌一把。
除过让一队人出去传递消息外,余者之人吗,则是被之分作两部分。分成两个方向继续追逐。
又一个小时过去,但看秦琼所追这一路,又有分兵。
秦琼继续坚定一个方向,这一次,他却是没有再行分兵之事。
“李密绝不会往南和东面,其若是逃亡那里,可不等于自投罗网?”
秦琼心道,遂他所行之方向,一直是向北之部。
而这个方位,确和李密方向重合。
李密于秦琼之了解,他本人可能想不到,秦琼便是与之交手中,也于他有所了解。
便是于战场上,未有直接碰面交手的二人,这次即将面对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帽儿山。
原因在于其底部乃是标准的矮丘,便是之上,尖锐出来,看起来想个帽子,遂才有此中名字。
而今得处于帽儿山之地,眼看天色将暗,李密所率之三百人,即于此修整半日。这过去一日之内,连续的行走之中,尤其还是地势不平的山道之上,早就让人困乏不已。
待之休息的命令下达后,大部分人完全是一动不想动的躺在了冰冷的地上,仅仅有小部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寻觅干草等物。
李密自己则是没有休息什么的,他便是来到了帽儿山的高处,往四周望去。此地当属于无人之荒野。而今兵士们携带的粮草,还剩下最后一顿,即是这几日间,也是每日一顿。
明天又该如何?
李密需要找到粮食,给随行的部从以希望。他同时知道,由此二十多里,即是最近的县城,但其部当下这般,何敢入之?
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或者是,天无绝人之路。
当之正在感叹时,有去寻柴火的兵士,发现了前方有一个被荒废的鱼塘,内中有不少活鱼。
“将军,此中鱼塘之大,当是本地民夫修建,但且不知荒废了多久,但里面活水有流,有不少鱼儿。当下我部兵士,已经有人去抓鱼了。等一会儿,大家即能吃到烤鱼了!”
这话一说,便是李密旁边站着的不少人,都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这些时日,别说吃肉食了,连干粮都快断绝了。
许多人心想,便是临死之前,能吃到一口肉,也就满足了。
这般思衬之下,无数人传来欢呼声,奔向了鱼塘之所,即是一些李密安排的防守之部,同样如此。
夜幕之下,整个林地之内,皆传来了咆哮之声。
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一对隋军,寻着声音,没有打起火把,而是摸着夜路正不断的靠近,来者,可不正是秦琼之部。
当秦琼连续斩杀了几个打盹的叛军暗卫,率部到达高地的时候,看到的,也正是李密之部,于池塘中捉鱼,兴高采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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