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不能单单让老魏一个人考虑,老单,老陈,你们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

    随之,众人也就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其中单雄信说到了出海,让翟让的兴趣大增。

    “真要是出海,也是躲避灾祸的好办法,但所需船只非常之多。即如此番的话,我部人马,也就不用像老魏说的那样,化整为零了!

    我知道老魏你胸怀大志,而当下,于兄弟们能保全一些是一些。

    且一旦选择出海,谁也不能保证,会遇上什么样的危险,即是大家未来,什么时候能够回来,这都是一个问题!”

    魏徽尚于思索时,单雄信大笑道:“翟大哥,还有老魏,老陈,还有小徐,就是我说的这般,大家也别有什么疑问了,在路上,我们不能称王称霸,到了海上,去那海外小国,凭着手中的兄弟,难道还不能称王称霸,岂不是快活!

    是啊,海外也很荒凉,但大隋的皇帝,能管得到咱们吗?

    即是将来,生计没了,大不了当海盗就是!”

    单雄信这次之话,很有煽动性,不论魏徽等少数人还在沉思,便是堂舍内的大部分都有意动了。

    海外之地,那般广阔,还真如单雄信说的,而今朝廷军气势如虹,起事的热情渐渐消灭,于大伙儿看去,叛乱平定,也仅仅是早晚之事。

    与其原地站着等死,远不如寻个地方,坐着享福。

    当下之于数千人,除了海外,何以不能成事?

    就在旁人心思涌动之际,方才还直言让本部人马化整为零的魏徽,到了此时,却是洒脱一笑,道:“翟大兄所言极是,单二哥的法子很好。

    我魏徽当日加入瓦岗军,除了仰望翟大兄,确也是为了谋取一份前程。但且于当下,我等看去,大隋多无我等容身之地。

    即是隋皇之科举,我等皆是有罪之人,连参与都不能参与。

    便是将来,隋皇敢用我等乎?隋皇之于残暴多疑,将来我等一旦投降,各自之于命运,自难以掌控。

    远不如去往海外之所,说不定,还能谋取另外的功绩。

    只是离开故土,属实让人心里有些酸涩。

    这一别的话,或是永生尔!

    便是我等有家眷者,将来于此,或将承受我等之罪过。

    说不定还有株族之危险!

    遂以,即使要走,我之于建议,是以为翟大兄当以带众兄弟之家眷,以同离开才是!”

    魏徽考虑事情,面面俱到。

    他这句话,诚以说到了很多人的心坎里。

    便是部寨内的众人,如翟让自己也是有家眷之人。

    行抛妻弃子之为,绝非常人所能行尔。

    因为更多的人,都是普通人,是以注重家庭者,也不再少数。

    而想要将部众的所有家眷全都一起带走,那绝对是一个好大的工程。

    这不再是几千人,而是几万人之于行动。

    而要行此事,最重要的,还是时间。可惜的是,朝廷军,并不会给本部人马时间。

    除非出现奇迹。

    寨堂内的气氛,便是再一次的趋向了沉默。

    今日寨内所议之事,更注重实际,所议,遇到之问题,也就越多。

    怎么做?具体如何做?中途会遇到什么问题?难点在哪里?

    问题可以说是一个接着一个,在一个想法开始之后,又会被马上否决。之前准备的诸多后手,也是渐渐败在了现实面前。

    就在这种沉静的气氛之下,程咬金开口了。

    “其实,俺还有个想法!”

    当之出声之后,翟让等人才恍然注意到,今日的程咬金,其于本人,有些不对劲。

    话说是一方面,便是一向精神不错的程咬金,当下看似很是疲惫,如那两个黑眼圈,即是非常的醒目。

    单雄信见此,不由得打断问道:“我说你今日没事吧?怎么感觉喝高了一样?还是这两天里,兄弟们离开的有些多,你之自身有些伤心过度?”

    其余人闻此,也纷纷出言安慰。

    程咬金心中感动,面对诸人之目光,再想到太子之语。

    他决定摊牌了!

    “俺没事,实际,俺想说的是,除了逃亡和出海,俺们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相比较而言,这条路的危险更小,即是俺保证,兄弟们以后,也一定能寻到光明的前程!

    翟大兄、老单,小徐,汝等或可为领兵一方,万人之上的大将。

    至于老魏,俺知道你很厉害,更是通军政诸多之事。要是有了这个机会,说不定,将来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臣。

    更为主要的在于,走这条路的话,俺们兄弟,皆不会分开,可以一直于一起并肩作战。

    即是兄弟们也都一样!”

    程咬金的话语,在此刻,充满了蛊惑性。

    实在是这个前程,描绘的实在太好,让人忍不住以为其中是以为程咬金的凭空猜想。

    但大家都没有打断,如翟让、魏徽等人,不由自主的坐在各自椅子上认真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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