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颔首道:“殿下所忧甚是!臣吏且想问殿下一句,可信任翟让之部乎?臣吏这数月间,便是与翟让之部有过交往,但能见之,多为守诺之辈。
遂于此,便是殿下还有不安之处,但也只能再信任之一次。
是以为以翟让部为主力,再紧急调集平原和汝南之地的李靖与叔宝部人马,火速汇集于长安,以作支援力量。
而值此危险之下。殿下还应命江南住府地之兵,除防范之部外,应当全部北来!
是以为当下,殿下必须做出选择尔!”
房玄龄的意思很明显,无论幕后谋划者,会不会成功,如老杨能否回来。他之自身,都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甚至借此机会,生米煮成熟饭,直接坐上那个位子。
于弟弟杨暕而言,是压上身家性命的一场豪赌,于他皇太子杨昭来说,是以为顺势而为之事。
“大隋经不起陛下的再一次折腾!请殿下三思!”
房玄龄补充了一句,然后匍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