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雷霆手段之下,萎缩后的突厥诸部,得以重新凝聚,如之本人,则是在此时机之下,成为了新的突厥王。

    乌槌的本意,正是在凝聚各部落后,开始于突厥内之改革,开始逐步的恢复突厥实力,好为将来南侵大隋,获得更丰厚的土地与人口做准备。身为一个自小胸怀大志,又善于谋划之人,乌槌很明白,他现在应该做什么,将来又该做什么。

    但在此间,从大隋内部,送来的一封书信,让他看到更精妙的办法。遂于此番,即是决心打断计划,来实行这个临时的方案。

    若是此行顺利,他将获得最多的报酬,乃至于父辈梦寐以求的土地。并以凝聚他于突厥内部的声望。

    而其中目的很是简单,那就是借机杀了大隋皇帝杨广。

    乌槌倒是不担心其中有诈,一是他早些年于大隋长安、洛阳多地的探子,都已先后证明了其中真实性。

    更为主要在于,他今次之从牙帐离开,以做南下,带着突厥人中,最为精锐,也是当下仅剩的一万四千人马。

    凭着此中一万四千人马,且以骑兵居多,就算是碰到了隋军主力,乌槌也能保证在广阔的草原之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以草原,才是他们的主场,只不过隋军之将,更懂得如何发挥本部优势,以扬长避短罢了!

    “而今隋军正在我部东南处,若是骑兵行进,不过多久即能相遇。

    且隋军多以放松警惕,即是到现在为止,我突厥之部斥候,也未遇到一个隋军斥候。

    却是没敢继续往前,按照可汗陛下之安排,以不便打草惊蛇!”

    “你做的很不错!”乌槌喝了口酒,然后将酒囊扔了过去,传递情报的突厥青年忙伸手接到。

    但看其单膝跪地,道:“感谢可汗陛下赐酒!”

    乌槌站了起来,身后的火腿发出的光芒,将之背影拉的很长。

    但看之目光越广前方走动的突厥人,越过了远方漆黑的山峦,似乎看到了正于远方的大隋皇帝杨广本人于前。

    但闻之道:“只要这次事成,要不了多久,这里,这里,还有那里,都将成为我们突厥人的广袤土地。

    我们的子孙后代,不用再流浪,占据此中肥沃的牧场,也不愁每岁间不会有足够的牛羊!

    我们的族人,不用再有惧怕,过去的隋军或是我们的噩梦。但将来,我们将一直是隋人的噩梦!

    而于大隋国之内,其多喜欢内斗,更喜欢之于权力斗争,此当为我等所以需要警惕的。

    我等突厥人,则是要永远的团结在一起!

    且这一次,我等要的是诛杀隋帝!”

    “诛杀隋帝!”

    “诛杀隋帝!”

    “诛杀隋帝!”

    乌槌的话语之下,其他突厥人也迅速大叫了起来,于漆黑的夜幕之下,在荒原之上,传的很远。

    便是杨昭想过,自己的好弟弟杨暕,病入膏肓,想要行大逆不道之事。但他可能怎么也想不到,至此大隋刚刚兵败突厥之际,即于前方之事下,杨暕还敢私下底联系突厥人。

    这可不仅是行大逆不道之事那么简单。

    此之行径,以为背叛大隋,背叛脚下的土地,更有杨隋治下的无数百姓!

    真当如乌槌这等人会是傻子,遵守诺言。

    只怕会在达到他的初次目的以后,将其中之事宣传的满天下都知道。

    可以想象,便是杨暕实现了他的目的,但他之本人,也更加坐不上那个位置。

    于大隋举国而言,或将有更大的乱生。

    可惜开了弓,就没有回头箭。

    杨暕即是在事后想起,也没有改变之策。

    同样地,大隋皇帝杨广,今次就算是再怎么准备充分,也绝对想不到,他将面对的敌人,不是两路,是三路,乃至于四路。

    一股低沉的气氛,开始蔓延在草原之上,即是扩散于西北之所,然后再扩散到整个天下。

    权力、钱财等多方面人之欲望面前,在很多人眼中,有许多东西是可以抛弃的。

    但在另外的一群人眼中,很多东西是可以坚守的。

    比如忠诚勇猛。

    九月十七日,夜幕。

    皇太子昭从东郡滑台出发,调秦琼、李靖、李建成、翟让,程咬金等共计九路人马,行以平叛关中之乱为由,兵至洛阳境内。

    洛阳之诸多之地驻军,如临大敌,即是洛阳城门,也是紧紧关闭。

    十八日。

    大军正式到达洛阳城外,以行借道之举。

    面对此时,洛阳城内诸多官吏出面,言及无天子杨广之令,无人可过,即是储君杨昭也不行。此中之于官吏,若是注意观察,会发现非是留守洛阳的各司主吏,是以为洛阳本地大族的一些吏者。

    内中之于猫腻,不言而喻。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房玄龄整合洛阳本地形势,晓以洛阳内之变动,打算请令皇太子杨昭,以强攻取之。

    当下关中诸地,变乱多生,早一日推进,就失去一份先机,更以会死更多的人。

    而洛阳当下之于情形,便是明眼人一看,也能看出来,洛阳之于军政,亦被人从内部或已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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