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并不单独属于他手下的江南铁骑,而当属于整个江南兵。
太子于江南数年,其中于兵士百姓的恩惠,是常人所不能想到的。
便是当下太子手下不断于洛阳集结的十万江南精兵,又何惧关中士卒?
何况,齐王杨暕,其得势不正,关中士卒焉会真正的效命其人?
望着南侧河南君的天空,秦琼思绪有些飘散。
他不仅像更快的将太子妃一行,安安全全的送到洛阳复命,更想快速的回到前线,于战前好生的决斗一番。
作为军人,保家卫国,率部行于战场,这才是他的使命!
秦琼叹了口气,纵马来到队伍前侧,向两边的部将,朗声道:“全军加速行进。
王朝,汝再寻兵士去叫来本地乡老,另有乡卒,让之来见我!”
“末将领命!”
一连数道声音响起,各自行动。
没过多长时间,大队人马,即驶入了本地的乡集之中。
在得晓马车中的贵人后,被叫来的乡吏,另有乡老,以及乡中各大户主事人,无不于喜悦中带着震惊。
很多人纷纷聚来,打算面见皇长孙杨倓,另有皇次孙杨侗。尤其前者,若无意外,将来自当成为太子。且于当下的情况之下,皇太子进入东都洛阳,随时可能更进一步的情况下,皇长孙就成了人人想要巴结之对象。
即能看到,在太子妃一行人,刚刚进入收拾好的驿舍后,于重兵把守的驿舍外围,就聚拢了一大群人。
面对此中情况,秦琼不敢自作主张,他迅速汇报给了太子妃大刘氏。
大刘氏之于本人,实际是有些犹豫的,原因在于长子杨倓,这些年来,一直处于东宫之内,常所接触的,除了留守大兴城之朝臣,另有大儒外,于其他人很少见面。
便是接见这群本地乡绅,会否有失礼之处,让大刘氏也不敢有保证。且处于当下这等情况之下,作为母亲大刘氏更为小心,因为儿子杨倓所面对的,不仅仅是乡绅这般简单,即是其所作所为,更会关乎将来是否能为立为太子,
尽管皇太子已有暗示,但事情不到尘埃落定,大刘氏之本人,即不敢放心。
正在忧思之间,发现长子杨倓,不知道何时拉着弟弟杨侗的手,走了进来。
“拜见母妃!”
二人于大刘氏面前,倒是显得很是乖巧,一起行礼道。
便是杨侗,虽是小刘氏所生,但于大刘氏面前,仍要乖乖行礼叫一声母妃。
大刘氏见此,面上露出了笑意,指着下方的座椅,道:“倓儿和侗儿来了,快快坐下说话!”
两兄弟又一礼后,才分别落座于下首左右。
但看杨倓有些好奇道:“母妃,舍外不知为何有些嘈杂?”
作为乡地之驿舍,条件本就一般,在大刘氏一行人到来后,将十几间屋子几乎全都占满。
而隔着一个破落的小院,就是驿舍之外,外面之声音,若不能制止,那便是在屋舍之内,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刘氏想了想,没有任何的隐瞒,将乡绅到来,想要会面之事,说了说。
皇长孙杨倓听闻此事,眉梢上扬,眼珠一转,忙起身道:“母妃,此事可否交由儿子处理?之前即是父亲来信也有教导,天下之于民,乃是大隋能统治之关键。
其犹如水,而我杨氏犹如船。
船能载舟,亦能覆舟。
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于民者,万不可小看,任何一个百姓,都需认真对待。
之前,我等没有表露身份,倒没什么,但当下,百姓之间,既然知晓我等之在,又岂能不见?
儿子愿意往之!”
一旁的杨侗见此,大眼珠也是转了转,学着兄长杨倓的模样,也是起身一礼道:“我愿意与兄长同去!”
杨侗只是比杨倓小上一岁零几个月,人虽有些调皮,但很聪明。
当下但听兄长杨倓之话,只是单纯的绝对在驿舍内有些无聊,想要出去转转。
大刘氏略一思衬,目光在二子的脸上微微一停,然后颔首道:“我身体不舒服,那就你们去接见!侗儿,汝记得要听汝兄之话,于乡绅百姓温和以待,不可丢了皇家的脸面!”
“诺!”
随之,杨倓和杨侗两兄弟一起携手下去。
见两个背影消失在门口,大刘氏摇了摇头,儿子终归要学着去独挡一面,向之父亲一样,能挑起大梁。
遂于此事上,她还是很开明。
倒是距离东都洛阳越来越近,想到数年未见,即是皇太子杨昭,她之于本人,不知为何有些忐忑紧张。
而杨倓带着弟弟杨侗,面见本地百姓乡绅时,虽之年龄小,但之大方气魄,另有和善之态,无不与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即便面对旁人之称赞,杨倓年纪轻轻,也能做到不卑不亢,非常懂礼。
秦琼一直护卫于旁,见到这一幕,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皇太子杨昭。
眼前不到十岁的少年,作为大隋皇太孙,太子长子,不仅是容貌与皇太子有太多相似,就是性格也有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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