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些垂头丧气的牛进,一听此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忙起身抱拳道:“末将听将军吩咐!”
就在为夺取陕县,周法尚部紧张备战的当日夜间。
翟让等人所率之部,也到了夏县。
为皇太子杨昭礼贤下士,而后接纳的翟让等人,今次自然也是抱着建功立业的心情而来。恰让他们高兴的是,皇太子杨昭于之信任,竟让之率一军,单走一路。
本部人马中,以翟让为主将,程咬金为副将。单雄信、徐世勣等人,处于其内,各领大部人马。魏徽则是担任着参军一职,于内出谋划策。
毫无疑问,这几乎全是原瓦岗寨的创始团队。
便是在此之下,其中之配合,也是恰到好处。
在到达夏县之前,即因相互之间的协同,取得了三处关卡的胜利,至今夜,直接到达夏县县城之下。
拿下夏县,即可到达河东郡腹地之内,或是能从李靖等人率的另一路攻击闻喜方向的人马早早汇合。然后,则是可以直取蒲通关。
至于周法尚所率之主力前锋,只有在拿下陕县、桃林之后,方可踏入潼关。
遂从战略战局上看,为进攻长安,杨昭实际安排的人马,只有两路。
夏县之下,单雄信同样是个火爆脾气,同程咬金一道,都主张夜取夏县。原因很简单,在前番连番攻取关卡后,当下的夏县之内,算上退守下来的兵士,不过只有三千人,还是士气低落的三千人。
而他们所率之部,足有一万七千多人。
这里面除了原部寨整合之众外,还有部分精锐的江南府兵。在过去数月的训练中,早就融为一把锋利的刀。
魏徽却是劝解下了程咬金和单雄信的夜取策略,反而建议进行袭扰,即以攻心为上。
袭扰的方式很简单,那就是专门抽出两部人马,以行喊话。大体是隋军不打隋军自己人,投降之后,皇太子有意大赦天下,大家到时候该继续从军的继续从军,想回家种田的继续种田,另有宣传齐王叛乱之事,他们坚守乃是不义行为,将来子孙后代,都会背负骂名云云。
还别说,这种方式很有效,即在当夜之间,夏县之内,就发生了非常严重营啸之事。
等到天明的时候,便是夏县的城门,都是自己从内部打开的。
这一幕,将程咬金看得眼睛直翻白眼,单雄信也有些不好意思,心叹还是军中的“军师”厉害,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夏县县城。
也就在翟让部拿下夏县,后又攻克数城,直往河东去的时候,李靖与李建成部,以奇袭的方式,拿下了闻喜,在同日,说服龙门关守将,直下韩城。
而能轻易拿下龙门关,李建成出力不小,原因很简单,龙门关之守将,正是李建成同宗之人。
当下皇太子杨昭携带大胜之势,就算是胸怀大志的李渊,也看不到任何的机会。索性在前番太子杨昭于李建成的相召之中,作为父亲的李渊直接躺平了,为长子李建成去了密信,让之务必全力而为,以拯救李氏。
李渊对李氏一脉之所以如此担忧与关心,原因很简单,他自晓李氏的一些同宗之人,参与了齐王谋反之事。这些事情,他不相信皇太子杨昭不知道。
然,皇太子杨昭即便知道,还重用他们父子,不怕之从后背刺,之说明了一个问题。
不惧之。
这不仅仅是气魄的问题,更是因为皇太子昭有绝对消灭后方叛乱的力量。即是其人让绝大部分人马,攻向关中,准备夺下洛阳,熄灭齐王之乱。但于实际上,在张须陀于洛阳留守之部中,仍然有五万兵马。
此中人马,还不算皇太子昭,于近几月来,为江南多郡去信,重召随身可以赶往战场之兵士。
见大势已去之下,李渊只好将心中想法再次深深埋藏,做出他自认为明智之选择。
于洛阳出兵第二日,杨昭带后续之部,终于是到来陕县之下。
就在他到来的前半个时辰,陕县刚刚易主。
当他了解到详细经过后,才晓得周法尚这位老将,既然是内辅之以劝降之策,一步步瓦解了守军之信念,以“诈”将驻军给引出来,然后奇袭而入。
从根本原因说,是关中之军,早无心迎战,足见之前十多日的舆论宣传,作用非常之大。
即他杨昭,今所占的正是道义至高处,焉能不胜?
随即,在陕县之地,杨昭亲自接见了投降之部,在知道其中一人名叫沈光之军将,微微一问询,方确定,此间人物正是大隋末将的忠正之将沈光。
知道其人品行,杨昭也很干脆,就是在降兵营之内,除陕县主将潘览外,当众赦免了沈光等其他部将罪行,并直接任命沈光为伏安将军,以之重整降兵营,虽之同行。
如沈光之刚刚投降之部,无论是从其关中军内部感情,亦或是战略上讲,都不能直接应用于关中之战内,但并不妨碍杨昭将这支部队手下,以平西北边郡之乱。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若非西北边郡主将胡作非为,老杨焉能那么容易的被冲散。而对于这些起叛之人,仁义只会让之抱有更大的侥幸,唯有拳头会将之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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