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此番同关陇世家门阀交锋中,让许多人认识到,大隋皇太子杨昭,不仅对敌人狠,对自己同样狠。

    这样的人,不是不出手,而是在之积累下,随时选择出手。

    于之再一次交锋下,关陇世家门阀,无疑是又一次陷入完败之状态。

    最终的结果,即是同意前番之议论,达成皇太子昭之边地屯田目的。

    大家都明白,从短时间看,关中之地,包括多地大族之下,失去的是人口,但从长远看去,乃是关陇集团的威望之减弱。

    但在此中情形下,又如何能进行制止?

    很多人为杨昭的强势,感到了发自于内心之寒意。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于私底下,开始了更大的密谋。

    有人的地方,自是有争斗,尤其关陇世家之力量,即便有了萎缩,但依然如日中天之下,那即有生出同皇权对抗之心意。

    皇太子杨昭想要生出改天换地之念,于实际之上,又岂是那般容易?

    毕竟,迎来之以新天地,首先要撕破旧的帷幕。

    杨昭并不在意旁人之心思,他也没想通过数次之交锋,即让关陇世家门阀,彻底的屈服下去。

    任何事情不能只看结果,作为执行之人,参与到这个进程之人,更应该注重的是过程。

    或许千百年后,只有寥寥几笔记载,但只要能向着目标方向前进,那再多的波折,再多之努力,于实际上,也是值得的。

    今岁的最后几日,过的非常快。

    元日一到,又是新的一年来。即是大业九年!

    大隋皇帝杨广,难得享受了一个平静的新年。

    面对当下之于“巡游”,虽说非之主观念头,但于实际上,他之本人在前番打算回往东都洛阳的途中,就有功设想。

    只是这个想法,被长子杨昭于之被动“实现”了。

    于皇长子杨昭之目的,杨广这些月来,心头早就弄得一个明镜一样。

    其以时常叹息“都是朕的好儿子”,长子杨昭这数年来,于江南之于经营,看似默默无闻,但做足了准备,以应对天下之变,似乎早猜到天下有乱生一般。

    皇次子,齐王杨暕,在想要坐上太子之位失败后,更进一步,竟是直接打算弑君,一步到位。

    可怜的幼子赵王杨杲,于之年岁下,不明不白的夹在了其中,最终身死。

    这段时间,于江南的闲暇中,杨广每想到这一切,都忍不住多一番叹息。

    之于他想不想回到东都,回到长安?

    当然想,可是现在于江都之所,他之长子也算是下足了力气,完全将之隔绝,以不给之这个计划。

    便是江南驻守兵士中,又有几人会听之命令?

    随着了解之加深,杨广逐渐生出了无可奈何之感。

    也就在元日刚过,正月初二,于江都本地的官吏,终于是齐齐来进行了拜见。

    但于之远远相见,杨广即明白,皇长子之于手下,那位叫杜如晦的官吏,于此之敏感,防范之严密。

    想他堂堂的大隋皇帝,今日竟弄成这般场面,杨广心中也生出过一些悲叹。

    不过,这些悲叹也逐渐为之身为帝王的冷酷所代替。

    讲真的,在除夕之日,了解到皇太子杨昭这段时间于关中之所行后,作为皇帝,作为父亲,他自是明白,杨昭所为何事。

    只是连他于关陇世家,很多时候,都有些束手无策,长子与之交锋下,最终看去,谁胜谁负,难以预料。

    但于两方相争之下,他这个大隋的皇帝能以处于边缘相看,置身事外,也不知道是可喜还是什么。

    除此之外,杨广实际还有些好奇的,乃是今晨刚刚通过内侍,获晓的长子于迁移屯田后,或将实行的土地承包之法。

    以亩征税,以田亩为戍边之百姓,承包耕种,自给自足,这才过往的朝代中,可是很少见,谁也不知道,此法若是实行,会带来哪些效应。

    便是连杨广自己,也有些好奇,长子弄出此中之策,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视线转回关中。

    开年之后,在官府动员之下,一些被选中,少地的观众之民,开始陆陆续续往辽东而去。

    是的,杨昭这次将迁移关中之民的方向,正是定在看似荒凉的辽东之地。

    多年前,他亲自参与的高句丽之战,让辽东大片土地,回归到了大隋的怀抱。

    有这些土地,原本通过迁移之民,即能解决恳田等多方面之问题,并以富足辽东地方,富足大隋国库。

    奈何这些年来,大隋多地之起叛,尤其老杨之北伐,让此中之事,直接搁置了下去。便是当下,辽东诸多之土地,依然处于荒芜之状态。

    但杨昭却比任何人都明白,内中土地的巨大价值,未来,或以成为大隋粮仓之所在,都有可能,如眼下所稀缺的,正是人口罢了。

    将相对富足的关中人口,以行迁移屯田,是最为合适之举。

    刘枫就是武功县的一名普通农人,即是其人三十多岁了,家中有四口人,但手下却无田,正能于雇主打工,这才能弄得一些钱粮,以养活家中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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