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地,如果没有父皇那次的力缆狂澜,那么没有大隋之今日蓬勃向上,没有百姓今日之安居乐业。
大隋可能会更加混乱,或者直接为人取代。
在路过玄武门的时候,杨倓心思很是复杂,只是觉得,平日间走的玄武门,在今日,于他目中,似乎多了很多意义。
那些意义,看不清摸不着,但实实在在的存在,并将影响大隋,乃至于大隋之将来。
“殿下,到了!”
杨倓的马车驶入,到了大兴殿一侧,到了这里,也只有天子御驾才能行径,其他人并无此类特权。
当然,也有特权,比如一月前,来护儿因年迈入宫,不能久行,天子即特别开恩,让之车驾直接到达了大兴殿外,最后还以亲自搀扶。
杨倓则是望着长长的御道,沉思了很久,就是步伐有些缓慢。
他早数月时,感觉父皇好像有什么事,近两月来,但常闻到大兴宫侧殿之内,以父皇常召见之地的草药味道。
杨倓感觉到了,父皇好像病了,而且,吃了好几个月的药。
他也曾问过母亲大刘氏,可是母后并,没有回答,只是不断说着“汝父皇的病一定会好的!”
这句话听得过了,杨倓不知道为何产生了一种恐惧感。
想到这些时日来,父皇于之布置的课业,越来越深入,甚至连他最喜爱的算术也没有继续后,杨倓就感觉总有什么事,将要发生一样。
他过年之后,虚岁十五。
是于明岁正月,他与长孙女的婚事以进行,也算是成家而已。
观眼下之情形,如果,如果父皇有一天,真的不在了怎么办?
是深宫里,这些时日来,开始想着修行的皇祖父?还是他以继任,能支撑这个天下?
杨倓甚至做过很多噩梦,尤其以这段时间居多。
“太子到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杨倓一转头,正发现父皇杨昭,温和,又略显威严的面孔。
“儿臣请父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