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洵瞪了姚氏一眼:“别太惯着福八了,这不好!”
话虽如此,朱由崧觉得还是朱常洵没有放弃登顶的最后一线希望,所以还想着保有一些贤名,但这几乎是痴心妄想了,所以,朱由崧抢在姚氏之前回复朱常洵道:“父王,儿子以为,一群小孩子玩闹,如果这都有人攻讦,怕是有人会说大伯失了孝悌亲爱。”
朱常洵吃惊的看向朱由崧:“这话是李谙教你的?”
朱由崧摇头道:“是孩儿自己想的。”
“吾儿那真是神童了!”朱常洵显然并不相信,但他也知道,去问李谙,李谙也一定会咬死不承认的,所以他并不想深究,只是说道。“如此倒也是一个投石问路的法子,也罢,这两年许你胡闹,但之后不可没了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