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孙河脑筋急转之下,得出了相反的结论。“还是不要惊动东翁了,如果这真是一个圈套,你说,东翁知道那位闫长史的事后,会不会帮闫长史一把呢,如果,帮了,岂不是跟福王府的关系更加僵硬了,又岂不是站在了某方的对立面上了,万一某方胜利了,以现在朝中的情况来看,某方还是很有可能胜利的,东翁该如何自处啊,所以,不能让东翁知道了,巡抚衙门还是继续装聋作哑的为好。”

  华觜崖伸手揉了揉眉心:“这又是不是对方的算计之一呢?”

  “不无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