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浚脸沉了下来:“东宫的王安出手了,吏部不得不给几分面子,所以让孙伯辅与我对换了职司,现在我是河南道监察御史,他是江西道监察御史了。”

  李和同当即宽慰道:“这次没把孙伯辅套进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逃了和尚逃不了庙,只要京察大计中把东林这帮人全都扫地出门了,覆巢之下无完卵,孙伯辅也没几日风光了。”

  曹景明赞同道:“正是如此······”

  曹景明的话还没有说完,王世良气喘吁吁的跑来进来:“两位上差,巡院,福王府的消息,福王一回王城便升了殿,然后把王府百官都训斥了一顿,让他们要同舟共济,不可落井下石。”

  曹景明一下子站了起来:“福王这是什么意思?”

  王世良回应道:“听前来报信的说,两天前,东宫有信送来福王府。”

  “又是东宫?”李和同眉头拧了起来。“两位前辈,这可如何是好?”

  韩浚狞笑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东宫也阻止不了我们。”

  王世良突然插话道:“下官以为,无论东宫会不会阻止党争,但闫文清一案,怕是得点到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