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苦笑道:“皇爷既然已经说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现在的关键是,外面还不知道皇四弟死了,若是这件事闹腾起来,只怕对皇爷更加不利。”

  杨涟坐在那咬牙切齿了一番后,突然开口道:“皇四弟,皇四弟不是一早就死了,怎么还有皇四弟呢?”

  韩爌脸上一变:“大洪,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安却击节道:“好主意,皇四弟早就过世了,自然就不会有死的不明不白的事了。”

  韩爌急道:“皇四弟有没有死的那天参与召见的各位大臣都是知道的,再说了,起居注上也有记录。”

  杨涟恶狠狠的说道:“改了,把起居注改了,至于丁卯日参与谒见的各位,还请群辅逐一劝说,我等是要致君尧舜上的,断不能让圣皇蒙了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