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终于止住哭泣的六花开口了,她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音量小声说道。

    “果然么?”

    菲尼纶叹了一ロ气,她似乎对六花说的内容早就有预料。

    “六花小姐,为什么你会知道?”

    “因为接受那份基因的人是我,所以我可以在没有他的情况下使用钢铁装甲。”六花抹着眼泪说:“一直,一直没有等到他的回应,万念俱灰之下我已经放弃了。但是,我并不甘心。我不希望艾德他成为大家记忆中的一个符号,对于艾德来说,他也不想自己仅仅成为历史中的一个过客。”

    我想要向所有人证明“黑化”,不对,是艾德还还活着,以另外的一种方式。所以,我拜托李勤让他将艾德的基因植入到我的身体里。”

    六花对着珈百璃自嘲地笑了一声:“我们两个其实都是笨蛋呢,完全无可救药的那种。我以为我可以用这种方式让他以另外一种方式活着,这是他希望看到的事情。只是现在想来,我得到是估计只会是他的责骂吧。”

    “花小姐,我倒是认为Master会对你感到担心,要知道Master在流浪期间,在这个世界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

    哈那优收回了迪加战甲手中的光刃,她的这个动作让爱瑞特尔大大松了一口气。

    “六花小姐么?”

    六花对于哈那优给自己的新称呼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知道对方虽然听到了自己的解释,但是却没有原谅自己。

    雷德看着天花板无奈地抱怨道:“好吧,这么说这次基因使用的情况和我们要查的情况无关么?所以说我还要继待在这个的冷要死房间里么?饶了我吧,我可是半个冷血动物啊。”

    “等一下。”梅抢过了雷德手里的手机,“六花,你还记得当时李勤用的样本编号么?”

    六花回忆着当时的场景说道:“我记得是艾德的血液,那是当初他住院时侯抽去的样本。李勤当时特意和我说过,血液是最理想的移植素材。”

    梅继续追问道:“你们当时用了多少?这里显示有三管血液样本被使用了。”

    六花惊叫起来:“三管?我记得李勤当时就拿了一管。”

    “奇怪了,李勤和你说这个事情干什么?”

    佩珀觉得自己记忆里的李勤从来不是一个好为人师的家伙,他从来不会主动为人讲解东西。

    “好像是……。”

    六花的思维终于清晰起来,因为一直刻意回避自己移植艾德基因的记忆,所以她都下意识的忽略了一些细节,但这一次她终于想起了什么。

    “我们使用血液,幸好艾德那个家伙是型血,用不着担心血型问题。”

    当时李勤正在小心翼翼用工具夹起柜子里的血液样本,他看上去对于柜子里的样本感慨万千。

    “好的,我知道了。”

    六花乖巧的点点头,这种事情在她看来只要交给专业人士就好。

    而当时在场的另ー个人却开口置疑道:“为啥是血液?不用头发。”

    “血液更加合适,至少这种方式更加的温合。抱歉,我想不到用别的词来和你们浅显易懂的说明,反正你们也就这个水平。”

    “李勤,小心我告诉佩珀姐姐说你骂我文盲!”

    “我可从来没有这么说过。”李勤空着的那只手做出投降状,他看向在场的另外

    人,“你什么时候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了?”

    对方笑笑说道:“看看而已。”

    “今天晚上有什么奇怪的信号记录?”

    “我去看过了,误报而已。”

    “是么?”

    “李勤,对付那个小丫头我建议最好还是把所有人都带上,万一被她逃了可就麻烦了,到时候她铁了心躲起来,你根本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