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像现在这个样子的,看起来都有点柴了的牛排,一块参了大量麸糠的面包,甚至连饭后的红酒都没有。

    “你说这是这个国家最好的食物?开玩笑呢?普洛斯好歹还是个数百万人口的国家呢!”

    “哗啦!”

    餐盘被一旁的克洛伊给掀翻在地。

    “这不可能!我不相信!这一定是那个见鬼的国王想办法骗我们的!怎么可能会有国王吃得下这种食物!我要去见他,当面跟他问清楚!”

    一旁的克洛伊早就已经忍耐不住了,掀了盘子就准备要去找李勤讲道理。

    “啊啦,还真是浪费食物啊。”

    忒拉芙看着被克洛伊扔在地上的面包和牛排,甚至一度觉得有些心疼。

    “我竟然也有一天会因为有人浪费食物而感到心疼?”

    忒拉芙自己都没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你们想去见李勤?好啊,我带你们去。”

    忒拉芙望着沉默不语的奥利卡,狡黠的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说道。

    “哼!”

    一旁的克洛伊生气的哼了声。

    “不过你们要是想见李勤的话最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我怕那个地方你们受不了。”

    转身领路的忒拉芙再次说道。

    克洛伊不信的哼了声。

    听到了克洛伊的不屑声,忒拉芙也没在意,只是笑了笑。

    倒是奥利卡则是一言不发的默默跟着。

    忒拉芙领着奥利卡他们都走了好久,在下了好几层楼,转了无数个弯,又穿过了好几个走廊后,终于来到了一目的地。

    “一路上都是男性侍卫,一个女仆都没见到。难道那个家伙真的辞退了所有的女仆?”

    奥利卡回想着之前路上的经过,暗自思量着。

    “到了。”

    忒拉芙来到了一间有侍卫站岗的房子前,房子门前站岗的侍卫则是李勤的亲卫,李勤在里面是无疑的了。

    忒拉芙在跟门口的侍卫打完招呼后,一推门,顿时巨大的嘈杂声就传了奥利卡和克洛伊的耳朵里。

    “啊啊啊!”

    这是惨叫声。

    “痛痛痛!”

    这是哀嚎声。

    “死了,要死了!”

    这是哭泣声。

    “这是哪?你把我们带到哪去了?”

    克洛伊皱着眉头,对忒拉芙不善得问道。

    “医院,所有前线的伤兵都在这里。当然,李勤也在,虽然他没受伤,只是来慰问伤兵的。”

    忒拉芙对克洛伊随口答道,而自己的眼神确是在病房里来回扫视着李勤的身影。

    “进来吧。”

    奥利卡皱着眉头,强忍着不适走近了这座被称为是“医院”的房间里,一进门,奥利卡就闻到了浓重的异味以及酒精的味道。

    “这是消毒水味,尽量习惯吧。顺便说句,这玩意本来是我无聊中的一个发明,但是却没想到被李勤看重后竟然用途这么大。”

    忒拉芙看似平静的解释,但上扬的嘴角却说明了她的得意。

    奥利卡四顾着周围,发现到处都是躺着的士兵,他们几乎人人都缠带,在病床上痛苦的哀嚎着。

    在伤员的周围则是一些穿着白色服装的女性妖精和女性精灵们在照顾这群伤员,她们时而怒斥着伤员,时而又对伤员笑脸而迎。

    但是不管是生气还是微笑,奥利卡都能从这群精灵的眼神中看的出,这是关心的情绪。

    奥利卡挑了下眉,眼下的这种情况,让一直以来自诩是精灵之王的奥利卡有些不舒服。

    她一直秉持的是精灵至上,人类只有服侍精灵的份,但是眼前的这群精灵却在照顾人类,并且看起来还乐在其中。

    “所以那个该死的李勤在哪?”

    克洛伊久经沙场,对这些伤兵们的状况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这群伤兵的数量比以往一次性见的多了点罢了。

    “李勤在那。”

    忒拉芙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说道。

    奥利卡和克洛伊顺着看了过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兼职李勤保镖的艾蕾涅正在给伤员用魔法治疗,而在艾蕾涅的身旁,则是一身戎装的李勤。

    “啊啊啊。疼疼疼。”

    被艾蕾涅治疗着的伤兵正在痛苦的叫喊着,他的胳臂因为受到了铁锤的攻击,已经变得完全粉碎,只能截肢了。

    “吼你呢?你一个大老爷们唧唧歪歪个什么?还是不是男人了?”

    李勤一改往日的和气,冲着病床上的伤号骂道。

    “是个男人就不要再唧唧歪歪了!来,把这个咬住!等下,给。”

    说着,李勤就拿过了一根法式长棍塞进了病号的嘴里,让对方咬住。

    “放心的咬,使劲咬,能咬断法棍算你厉害!”

    李勤对病号说道。

    毕竟这不是精致面粉做出的法棍,而是混着木屑和麸糠做出来并放了很久的法棍,这玩意是需要用锉刀锉下面包屑泡软了才能吃的。

    某种意义来说,你牙都咬断了也未必能咬断这种法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