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在很矮,类似案的四方桌子前,席地而坐。

  不是真的席地,还铺着一层草席。

  吃的东西,粟饭,还有,烤菜。

  没错就是烤菜。

  战国没有铁锅,甚至连植物油,也是到汉代才出现,炒菜就别想了。

  看到肉类,秦源脑海里浮现查的资料。

  直接放火上烤肉,叫做“燔”,穿成串,就类似后世的烤串,叫做“炙”,如果把肉外面包上泥,再放火上烤,叫做炰,类似于后世叫花鸡的做法。

  “就在此处午食”

  善柔席地而坐。

  秦源跟着坐下。

  四十来岁,打扮的还算干净的店家笑着走过来,弯下腰问:“客人想吃什么?”

  秦源拨开店家,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一串木牌上,陷入沉默。

  “这,这”

  善柔故意不说名字,用手点了点四个木牌。

  然后,笑眯眯的看着秦源。

  “跟她一样”

  秦源压着嗓子说道。

  店家点点头,离开了。

  “你蛮聪明的嘛”

  善柔端起面前的陶碗,喝了一口热水后,说道。

  “还行吧”

  秦源淡淡道。

  好一阵后,随着一股饭香味,两人面前出现了一样的粟饭,羊肉,烤菜,酱汤。

  善柔直接用手抓粟饭吃。

  见秦源拿起一旁的箸吃饭,一脸愕然。

  “你竟用分菜的箸吃饭?”

  “你用用就知道好用了”

  箸有点大,秦源用的不太顺手。

  不过比没有好。

  善柔撇撇嘴。

  过了一会儿,她手中也出现了箸。

  接下来的不少天,两人除了赶路还是赶路。

  善柔不说,秦源也没问。

  偶尔停下,善柔会画图,写字,似乎是在计算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