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视线凝在还在挣扎的魔丝上,唇边扯出一丝讥讽,“这魔种三相两仪,用炼丹之法炼化魔气,如此离经叛道,一看就是出自寒沉洛之手。”

    听到这个名字,龙迟面色一惊,有些迟疑道:“您是说……魔临教的左护法寒沉洛?”

    邱夜央像对待玩意儿一样,甩手将手里的妖丹当啷一声扔进玉匣里,语气颇为不屑:“除了他还有谁。懂些炼丹之术,仗着自己身负纯魔血脉随意炼化魔气,还自以为他炼得这些瑕疵品能跟真正的魔胚相提并论。”

    侍奉在他身边多年的龙迟予跟他脾气秉性一脉相承,听师父这么说,立刻附和道:“就是,一个邪魔外道还敢这么嚣张!若当时不是被迷晕,我定把那个狗屁魔物打得满地找牙!”

    这时若有个人仔细看去,就能发现这对师徒嗤之以鼻的神态如此相似。

    邱夜央合上玉匣扔给他:“送到司无涯手里不必多说,他知道该怎么做。顺便去内院把胡以白给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