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为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着:“我一直提防着,没想到还是被他得手了,好个猾贼。”

    苏庆节脸上微露出一丝愧疚:“对不住,阿弥,这事是我办得不周。”

    “人家有心去做,咱们是很难防住。”

    苏大为将桌案上一张纸揉在掌心,叹道:“只是可惜了金仁泰。”

    原本是很好的一张牌,可惜了。

    “金庾信还在外面候着,要见吗?”

    “让他进来吧,我先摸摸他的底,再做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