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被挡下了。

 还是她的“母亲”越姬冲上来挡下的。

 楚侯府上就这样乱作了一团。

 很快有人将越姬往床榻上抬。

 又有人匆匆忙忙去向陛下报信。

 越姬昏死过去,也不知过去多久,四下都安静得很,她迷迷糊糊地撑起眼皮,便瞧见她的女儿坐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好像有些冷?

 越姬眨了眨眼,让视线更清明些,再看便没有方才的感觉了。

 想是错觉了。

 “你为何救她?”清凝冷冰冰地问。

 越姬勉强地挤出一点笑容来:“叫清姬为我担心了。只是……只是她的命很贵重,不得,不得出差错。”

 清凝:“贵重?”

 她突然有了一个极为不好的猜测。

 越姬点了下头,道:“她的命比……比我,比你,都……都要贵重。我能死,你能死,她不能死,清姬,你明白吗?”清凝的猜测一瞬间成了真,所有情绪如五雷轰顶袭上了她的脑袋。

 今朝的帝姬……

 也是前朝的王女!

 也是该死的她们母女要效忠的对象!

 另一厢。

 辛敖二人刚听完宫人来报,当即起身,将堆满奏折的桌案都撞翻了。

 他脸色阴沉,想也不想就大步往外走,只是没等走到外头,便听见了身后隋离滚木轮椅的声音。

 轮子咻咻直响。

 辛敖一顿,忙又回去,把儿子背起来一块儿往外冲。

 隋离:“……”

 余下宫人们在后头一边跑一边喊:“陛下!陛下!龙辇……”

 辛敖头也不回,只厉声喝道:“把寡人的刀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