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尤妙应下来了,但神色还是犹豫的,席慕转念一想就晓得了她在在意什么:“当初在白氏面前说要帮她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顾忌身份,现在倒是不好意思了。”

  尤妙嗔了他眼:“那怎么一样,那时候我是想逼爷有所动作,我是代爷说不好意思说的话,现在我该以什么样的身份。”

  按着席慕这样的性格,一定不愿意白辰君以为他关心她,所以费力救了她,一定会把所有都推到她的身上,说是为了她才救白辰君。

  这多奇怪,白辰君看着她该是什么表情。

  “当然是以爷心肝的身份。”

  席慕歪嘴,胳膊搭在了尤妙的肩膀上,低头见她垂着眸的模样,脸上的戏谑的笑意微敛。

  “爷是哪儿没疼好你,让你在这般小事上都那么自卑。”

  席慕声音里没了笑意,沉稳低哑的声线听着有几分严肃。

  尤妙微怔,没想到席慕会说这话。

  转过身子去看席慕的表情:“爷想到哪儿去了,好端端的我自卑什么。”

  “真的?”

  不等尤妙点头,席慕又道:“如果今天你是爷夫人的身份,还会不会这般不好意思?”

  “这怎么可能。”尤妙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