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门天骄张舒窈御剑而行,身姿卓绝。

  此人一身白衣,清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

  未见她时,孟川本以为,秦蒹葭的姿色就已经是人间罕见。

  然而今日见到她,才后知后觉,何谓仙子下凡。

  那‘铁罗汉’生得魁梧,头戴斗笠,身着僧衣,露着厚实的胸膛,挂在脖子上的一串大佛珠极为引人注目。

  当然。

  他们二人的出场方式,都算不得绝艳。

  真正令人眼前一亮的,还是要属倒骑青牛,一身素衣,不修边幅的齐玄牝。

  他身材纤瘦,五官硬朗,颇为帅气。

  但是整体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天柱宫的高徒,而是一名普通的放牛人。

  除了这三人之外。

  还有秀水宗袁秀清、演武堂伟江、长生教陈长生。

  这几位,基本都是六大派年轻一辈的翘楚了。

  其中,陈长生、袁秀清、张舒窈,都在三年前参加过一次人山大会。

  可惜都未得魁首。

  最终是被演武堂的一位用拳高手夺了山东道年轻一辈的武魁之名。

  前来参加人山大会的修士基本到齐。

  铛——

  随着钟声响起。

  一股浩瀚的灵力波动,自楼顶坠下。

  暂时将慕白楼每一层都设下了封印。

  唯有天赋高者、修为深者,可逐步登楼。

  “按照惯例,先由兖州府修士登楼!”

  一楼内,一名年长修士率先开口。

  一时间。

  楼外众人全部沉寂下来。

  以往都是兖州府修士率先登楼。

  可是,他们最终却都成了笑柄。

  几名修士缓缓走进一楼。

  这时,萧怀玉在孟川身旁提醒道:“这几人都是苏大人找来的修士,其目的就是要掩人耳目,届时我会拼尽全力,帮助先生,登上最高楼。”

  闻声,他摇头道:“不必如此,萧将军,这也是属于你的机缘,不可轻易让与他人。你们武夫,最重要的,就是万事必争,若是少了一颗争强之心,今后难有大成就。”

  “先生说的有道理。”萧怀玉深深作揖。

  陆宁也准备向前,却被孟川拦住了,“这么着急作甚?”

  前者挠头道:“不是说兖州府的修士率先登楼吗?俺也是兖州府的啊。”

  孟川道:“不急,来者是客,先让他们登楼吧。借此机会,也看看山东道境内各州各派修士,都有着何种风采。”

  他准备了一把摇椅,躺在上面,打算舒舒服服睡上一觉。

  这也算是养精蓄锐了。

  见状,陆宁由衷赞叹道:“不愧是先生啊,在人山大会面前还能维持淡定,这份雅量,俺即使修炼个几十年也赶不上啊。”

  萧怀玉站在一旁,附和笑道:“先生的确高深莫测。”

  实际上...

  孟川只是不想一直站着。

  仅此而已。

  至于所谓的雅量和高深莫测,完全没有这回事。

  “萧将军,我听说咱们兖州府上任刺史的嫡长子慕容列,不要来参加乡试么?怎么?这场人山大会,他并未参加?”躺在摇椅上的孟川好奇问道。

  萧怀玉直言回应道:“我听说,若干年前,他曾参加过一次人山大会,可惜只上了三楼,当时被许多人嘲笑,此后,他便去了江南那边,只怕这大会,对他来说,是一根刺,他怎么可能还会自找没趣?”

  陆宁道:“俺听说,这慕容列在江南那边混得不错啊,他难道就不想从哪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你也听说过?”孟川皱皱眉头。

  看来这个叫做慕容列的家伙,的确不容小觑啊。

  陆宁继续说道:“也只是听说而已,他不来参加,可能是因为此刻还在江南道,未曾回来,或者说正在回来的路上。”

  “不去管他了,你们也找地方休息一下吧。”

  孟川缓缓闭上双眼。

  萧怀玉和陆宁二人,就一直站在他的身旁。

  孟川躺在摇椅上的一幕,自然是被众人全看到了。

  不少人都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基本都说他不尊重人山大会。

  这哪有什么尊重不尊重?

  与其在楼外干耗着,倒不如选择一种让自己颇为舒服的方式。

  养精蓄锐。

  将自己的状态拉到最佳。

  这才是对人山大会真正意义的尊重。

  而不是那些表面形式。

  站在人群外围的六派天骄,此刻也关注到了孟川。

  看到他那一身非凡气度,各自有些疑惑。

  比如一剑门的天骄张舒窈。

  她坐在马车当中,询问身边的一位前辈,“那人是谁?人山大会开创几十年,还是头次见到有人躺在摇椅上睡觉的。”

  那名前辈笑着回应道:“管他作甚,像他这种人,不是自视清高就是有些背景,至于实力...应该没有多少。毕竟,这年头,有实力的年轻人,谁会像他这般如此引人注目?”

  张舒窈一头黑线,“那您还让我御剑而来?这样岂不是更加引人注目?”

  “让你御剑而来,是为了给其它门派瞧瞧咱们一剑门的天之骄女,至于那个年轻书生,并未见他施展什么手段,你大可不必忧虑,今年这场人山大会,你只要拼尽全力,奔着去夺魁首就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