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么不管?”

  廖老板收回目光,似乎是想起了那群人,脸上露出了一抹狠辣和不屑。

  “一群又当又立的废物,昨晚不想着拦着挡着,现在都玩活了想起来了自己的责任是保护世界了?”

  说完;

  廖老板自己忽然笑了起来,又道:

  “说来也是贱,你说,在南柯’打‘醒我之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他们这么卑劣呢?”

  “怎么说?”草帽老头问,这不是在递话,是他真看不懂。

  “南柯昨晚的动作是快,也算是出其不意,但你真觉得,他们想要阻止的话,会连追赶都追赶不及?

  这,先不说,你可知道昨晚他们那位局长其实已经到了纽约,且跟高层达成了共识,相当于是直接接管了整个纽约的官方管理权。

  但,他什么都没做,而在这种时候,你要了话语权,又不说话,这相当于是,你不仅自己不想说,还堵住了那些想说话的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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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这种时候,你看了还不投票,这相当于是,你绑住了作者码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