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网络上各种‘风起云涌’,搞得乌烟瘴气的,也着实是让草帽老头这种打字打不利索的大爷有些上火。

  南柯闻言点了点头,“那你说,他如果还活着,会在意这种评价吗?”

  “呵呵,他那种人哪里会在乎这些瘪犊子的话?说句实话,那群瘪犊子给他提鞋都不配。”

  “那,不就得了?”

  “也是!”草帽老头拍了拍大腿。

  而南柯则是忽然把抹布放了下来,转身看向了门口。

  格雷福斯顶着夕阳从外面进来,脸上还有残余地倦色。

  “我记得我说得上班时间是上午。”

  南柯手指点了点旁边墙上的时钟。

  格雷福斯无视了旁边草帽老头眼眸里‘猥琐’的关心,直接穿过了走道,推开了酒馆的后门,“来看看。”

  南柯从吧台后面出来,他要看看格雷福斯要为自己的旷班找一个什么借口。

  吧台侧面的过道再往里走十来米,有一个黑色的木门,推开木门,就是南柯曾经向廖老板展示过‘龙卷风’的巷子。

  这巷子前面是一个死胡同,基本上算是这一排商铺的‘后院’,但除开廖老板外,其他几家门店都没有露天储物需求,因此直接用水泥封住了后门。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这‘后院’算是南柯和廖老板的私有物。

  当然,廖老板每月里都会给其他店铺的老板一些‘租金’,数额不多,但也算是个态度。

  格雷福斯已经站在木门外。

  等南柯过去时,发现后院里躺了七八个男人,有被殴打的痕迹,现在都陷入了昏迷。

  “什么时候拖来的?”

  南柯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这几个男人。

  从打扮不难看出来他们的职业——二流子。

  “在你们开始敲钉子的时候。”格雷福斯道。

  用敲钉子的声音掩盖了拖行的声音和昏迷中无意识发出的呻吟,也算是一种避免麻烦的细节。

谷/span  而南柯可能是擦吧台擦得太专注,竟然还真没发现。

  “他们干什么了?”

  “我来的路上碰见了他们,好像是知道了你这里准备开业,准备来捞些零花钱。”

  落日公园这一片,其实治安还算可以。

  但看这几个二流子的肤色,应该不是周围的住户,可能是其他街区的临时起意来打打秋风。

  “行吧。”南柯站起来,“你迟到的事就算了,等下要廖老板来拖走,免得留在这里碍事。”

  “我本来就没有迟到。”格雷福斯叹息一声。

  “所以我没扣你工资。”南柯理直气壮地回答。

  “你准备给我开工资吗?”

  “啊......”南柯忽然拍了拍后脑勺,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随即脚下步伐加快,直接回到了吧台旁,对草帽老头道:“还磨叽什么,叫那群人领完钱快把招牌给我装好!”

  “哦,好的。”

  草帽老头走出去,看了看70度斜角的招牌,而后走到了廖老板的店铺门口。

  刚准备敲门,余光看见了一道性感的身影出现在了酒馆门口。

  顿时,握住门把手的臂膀停在了空中,嘴角往两侧一咧,“美女,要喝酒?”

  娜塔莎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紧身包裙,外面搭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让其腿形显得更加修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

  这打扮,是用来降低南柯的警戒的,毕竟任何男人,对于长得漂亮的女人,都会下意识地产生一些好感和熟悉感。

  总觉得,这女人好像跟自己发生过什么,或者,即将跟自己发生什么。

  就比如草帽老头,现在就觉得这女人似乎是需要自己的帮助。

  他抬手指了指酒馆,“这里还没开业,里面一滴酒精都没有,你要是想喝酒,我领你去一家,味道不错价格还不贵。”

  说着,他的目光往下扫了扫。

  再S形状的下端停留了一下。

  嘶;

  是个好生养的。

  “我不是来喝酒的。”

  娜塔莎认出了草帽老头。

  神盾局内部给出的资料里面,除了南柯之外,还包括了廖老板以及其几个得力的下属。

  “那是来......”

  “工作。”

  草帽老头眉头皱了一下,“这酒馆的老板叫的?”

  “嗯。”

  她来就是为了南柯。

  “那......你待会儿注意点安全。”

  草帽老头神色有些纠结。

  他昨天从廖老板嘴里听说,南柯最近似乎情绪不是很稳定,可能需要发泄一下,要他们最近注点意,别招惹南柯生气。

  但他是没想到南柯急匆匆地支自己出来,是为了搞这个的。

  但要说去阻止,草帽老头自己又没那个胆子,他最近好几回被南柯溢散出来的杀气吓得差点心梗,只能稍稍给这位手艺人一点好心的建议。

  “注意安全?”

  草帽老头没发现面前女人的不对劲,“他最近......”他指了指自己脑袋,“这里不太好,反正你等下见面,最好顺着他来,咱也不清楚他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但,万一呢?”

  “谢谢。”

  娜塔莎对着草帽老头点了点头,随即推开了酒馆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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