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红着脸挤出了一抹笑容,虽然他知道这种时候肯定笑得很难看,但再难看,那也是笑容。
而在许多时候,笑并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传达出一种情绪。
“我说过,我是疾风剑法的传人吗?”南柯嘴角的弧度也开始放大。
感知着自己手中的长剑被牢牢地掐住,感知着肺部因为缺氧而产生的仿佛是被灼烧的感觉。
南柯忽然有一种错觉,那就是周围并不是监狱,而是在一座废弃的疯人院中。
记得当初在面对蒙多时,自己似乎就面临着这么一个局面,而此时此刻,恰似彼时彼刻。
男人传承给自己的经验和想法,确实是很有用,它们甚至是直接提升了自己的战斗力等级。
但正如一千个人的心中有一千个哈姆莱特一样,这种传承并不意味着南柯以后要改一条路,而是他能够在某些情况下,拥有更多选择。
而多出来的这些选择,也并不妨碍南柯坚持他自己原本的习惯。
在刚刚,南柯本来是想着用话语放松锤石的戒备,而后再趁机翻盘的;
但锤石的举动,这种施虐的小趣味小技巧,显然是直接激怒了南柯。
在肺部的灼烧感和大脑的眩晕感的双重引导下,南柯,终于放弃了内心的犹豫和纠结。
“你......”
锤石眼眶内的光球摇曳了一下,南柯的笑容让他感知到了一丝不对劲。
因为在他琢磨的许多对象里,也有些对象拥有特殊的能力,而这些对象在使用特殊能力给他制造麻烦前,通常都会露出这种既痛苦又洒脱的笑容。
但南柯并没有让他完整的说下去,而是主动卸掉了施加在和魂锁僵持的那柄长剑上的力量,转而将自己体内所有的力量一股脑的涌进了被卡住的亚扎卡纳之刃内。
在粗暴的力量传输过程中,南柯的身体周围因为巨大的能量转换波动出现了一道道的气旋,竟然短暂地破开了锤石对于空气的禁锢。
但南柯并没有趁机吸一吸这些来之不易的空气,哪怕因为缺氧,他眼前甚至出现了一些幻觉。
但看着幻觉中另一个站在面前的‘自己’,看着‘自己’脸上还残余着的刚刚穿越来时的茫然和无助,南柯有些无奈地张开嘴道:
“我其实很不想用这种方法来对敌,因为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像是一个玩不起的赌徒只会在输红了眼之后,只会无能地掀桌。
这,很不体面,也不符合我们一贯的气质和表现,但我知道,想要让以后能够真正的体面,那么当下就必须得舍弃一些东西,我相信,你是理解的吧?
毕竟,你应该也意识到了,想要在这个世界体面的活下去,哪怕是有系统的帮助,但终归也得舍弃些什么。”
南柯说完后,看见幻觉中的‘自己’,似乎是卸下了脸上的茫然和无助,反而是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一种果决和狠戾,顿时,南柯自己欣慰的笑了笑。
果然,只有自己,才最懂自己。
竟然自己都已经支持了自己的选择,那么还犹豫个什么?
’嗡‘
在其嘴角出现幅度的瞬间,南柯果断地选择了点爆自己的力量。
卡在锤石胸腔位置的亚扎卡纳之刃也在顷刻间从一个被钳制住的武器,化作了最为深入敌方核心位置的炸弹。
还是熟悉的炙热感;
还是熟悉的冲击波;
但这一回,南柯没有选择像是当初在疯人院那样直接用自己的身躯去硬抗自爆产生的冲击波。
因为在自己的力量又迎来了一个大幅度的提升后,南柯很难去判断,自己的身躯能否在这种威力的冲击下,继续顽强地保持着活性。
所以趁着亚扎卡纳之刃炸开的瞬间,南柯用自己体内仅存的力量,拘来了一股轻盈地风,并将它当作了一件大衣,直接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男人传承给南柯的,并不单单是一种风元素的用法和技巧,更多地,是一种理念,或者说是一种质变。
南柯能够感觉到那股被自己拘来的风仿佛是直接跟自己融合在了一起,自己的身体在此时好像是失去了重量,甚至是失去了触感和形体。
当巨大的冲击波开始扩散,并且瞬间侵袭到南柯面前时,他没有用力反抗,仅仅是用另一股风挡住了爆炸产生的灼热感,随即,他开始倒退。
这种倒退的速度和‘步调’,近乎是因为爆炸而产生的空气膨胀速度一致,当你已经成为了空气的一部分时,空气自然而然就没法对你造成什么压迫。
南柯就这样,开始了随风逐流,整个人化作了一道风刃向着爆炸相反的方向快速冲去。
而后......
‘砰!’
空气是没办法伤害空气的,但岩石能!
南柯感觉自己的脊椎撞击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那股灵巧的风,在撞击的瞬间,用自己的消散竭力拖缓了些许南柯撞击的速度,但南柯依旧听见了清晰地骨头碎裂声。
随之响起的,是一连串的石头滑落的声响。
事实证明了这里的红色岩石并没有卢克的爷爷说的那般坚固,根本就不需要炮火的迫害,只需要用你的脊椎去使劲往上撞,就能把这些石头撞开。
脊椎位置的痛感没有持续多久,南柯的注意力被新的伤口吸引,当他撞碎了背后的石头墙壁后,那些上方坠落下来的碎石,成了闻讯赶来的帮凶。
它们争先抢后地往下砸落着,没一会儿,直接将南柯整个人给埋在了里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