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擦完后,跑去拿吹风机过来。

    热乎乎的风吹在身上,沃利有点暗爽,也就任她折腾。

    将湿透的熊毛吹干,玛丽哼着歌,又用刷子梳顺毛,再帮沃利的麻花辫戴上银白发环。

    “喂,你够了,发环可以,你给我扎小辫子干嘛。”

    沃利抬爪阻止她接下来的动作。

    她噘嘴卖萌道:“诶,你不觉得小辫子很可爱吗?”

    “都一把年纪了,还卖什么萌。”

    沃利翻白眼吐槽。

    玛丽揪下一根熊毛,皮笑肉不笑道:“沃利,我才二十四岁,卖萌有什么问题吗?”

    沃利保持沉默。

    “嘿嘿,”她双手搂着沃利,贴在毛绒绒上蹭,真舒服啊。

    “喂,我们是敌对关系,能不能别这样亲密。”

    沃利无法保持沉默。

    玛丽咬着毛茸茸的耳朵,“起反应了?不用忍着也没关系哦。”

    沃利觉得尊严被践踏了,“我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坐怀不乱。”

    “哈哈,别生气,路西法,丈夫,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他们对你有敌意,我对你很有好感哦。”

    “哼,你就是馋我的毛。”

    玛丽嘿嘿一笑,没否认,她摸过不少毛绒绒的动物,还是第一次摸到手感如此美妙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