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捕头想要训斥,被上官云石一个手势制止了。

    “拿银子,我们出这个钱。”

    上官云石递出一张银票,长眸睨向那个买主。被他的气势压制,买家便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违逆。只得忍气吞声,不甘不愿地将玉佩递了出去。

    衙役取完玉佩后,一行人便匆匆离去。

    魏麒麟看着手中一千两银票,笑道:“原来钱这么好赚啊?”

    “我拿走了,不必告诉大哥和爹。”

    “少爷!三少爷!这……您不能拿走啊,要入账的。”

    “为何?这钱是我自己挣来的,我为什么不能拿?”

    魏麒麟敲了一记掌柜的脑儿门,便扬长而去。

    玉佩被上官云石取来后,李大人眯起眼睛,拿在手中端详一番。

    只见那玉佩上正面写着:奉恩辅国公。

    再翻过来一瞧:爱新觉罗·载蕉。

    李大人大吃一惊,连忙行礼:“啊!原来是国公爷!小臣李抒见过国公爷。”

    “李大人不必如此客气。我的身份,还望李大人替我保密,近日一直有人在追杀我。”

    “是,下官遵命!”

    “还有一事,还要劳李大人烦心,可否找几个稳妥之人护送我回京?不出我所料近日朝中恐有大变,我必须及时赶回去以防不测。”

    “只是有人欲取我性命,我若轻易露面,恐会连累李大人。需得隐匿身份抵达码头,还望大人代为筹谋。”载蕉拱手一礼。

    廊下,笼中的八哥不停掀动翅膀,发出扑闪的声响。

    捕头透过窗看向房内,见上官云石正潜心看书,并未被这只聒噪的鸟儿打搅,方才放了心,轻手轻脚地敲门进去:“上官大人。”

    听见动静,上官云石搁下书,眼中一派黯然:“我们府上来了位国公爷。”

    他拿出压在书本下的信,若有所思:“贝勒爷有令,杀载蕉,不得有误。”

    “明日,师父会有何举动?”

    “李大人决定以祈福灯会为由,命镇上百姓都戴上面具,然后偷偷将国公爷送去码头。李大人考虑得周到,走陆路不安全,走水路可直接抵达天津,再由天津官员护送回京。”

    “命令下去,把这封信,交与高山村的土匪们,务必将此事办妥了。”

    上官云石嘴角不明意味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