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锋回头冷笑:“过来吧,咱们谈谈。“

  继续往前走。

  “你给我站住!“施继望奋力去追。

  但奇怪的是,他明明冲得很快,应该转眼就能追上秦寒锋的,但秦寒锋那么不急不慢地在前面走着,他竟然怎么都追不上。

  两人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两米左右,近在咫尺,但就是碰不到秦寒锋。

  秦寒锋那么不急不慢的,看着慢,却很快到了洗手间,走了进去。

  施继望迅速跟了进去。

  秦寒锋故意没在明痕焼面前动手,因为他打算跟着明痕焼去明家,暂时不想让明痕姨知道他的底细

  如果明痕姨知道了他是谁,对待他的方式会改变,到时去了明家,明家人或许会察觉到他的真正身份,那样的话,他就没法分辨出明家到底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只有明家人不知道他的身份,才会在他面前暴露本来的面目。

  进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

  施继望看他竟然还有闲心洗手,更加生气。

  “你给我去死。“

  一拳对着秦寒锋脑后打来。

  秦寒锋恰好低头抄水洗脸,不偏不倚躲过了施继望的拳头。

  施继望一拳打空,反倒打在了前面的墙壁上,在前面的墙壁上打了个窟窿,疼得施继望啊地叫了一声,赶紧把拳头收回来。

  心头吃惊,难道遇到髙手了?这么猛的一拳,这家伙竟然可以躲开!

  不对,他不是躲开的,只是恰巧洗脸,不小心避开的。

  不是本事,纯粹运气好而已。

  想到这,施继望怒吼一声,再次一拳,向秦寒锋后心打去。

  却不想,秦寒锋这个时候正好转身去抽纸擦脸,再次不偏不倚避开了他的一拳。

  施继望的拳头收势不住,又一次打进了前面的墙壁里面,结果,打断了墙壁里的电线,电流立刻涌来。施继望猝不及防,被电得浑身乱颤,头发都竖立起来。

  秦寒锋擦了脸,冷冷地看他一眼:“这个时候还跳舞,你心情不错啊。“

  施继望挣扎了半天,好不容易,终于挣开了奔涌而来的电流。

  却太过用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真是太丢脸了!

  看着就在眼前明明可以轻松捏死的家伙,反倒自己出丑,他更加生气,更加不服气。

  腾地跳起来,拳头再次狠狠打向秦寒锋。

  “看来你很想打架啊!“秦寒锋抄起洗手台旁边放着的装饰花瓶,挡在面前。

  施继望差点笑出来,竟然要用这么个花瓶挡住他的拳头?真当他的拳头是吃素的?实在太可笑了。拳头去势更猛,准备打碎花瓶,跟着打碎秦寒锋的脑袋。

  砰!

  他的拳头狠狠打在了花瓶上。

  但那个感觉,却不像是打在了一摔就碎的花瓶上。

  就听啪地一声,他的手腕直接折断,拳头直接折到了小臂上,骨头都从手腕刺了出来。

  施继望疼得大叫,几曾受过这样的伤?

  看着完全折断的手腕,自己都要吓坏了。

  再看那花瓶,竟然分毫没有损坏,依然被秦寒锋挡在面前。

  这tā • mā • de 到底是什么花瓶?怎么这么结实?混凝土的墙壁,他都能打出窟窿来,打这花瓶,反倒如此严重地骨折?

  这花瓶难道用合金做的吗?

  施继望不甘心,抬起一脚,再次向那花瓶踢去。

  花瓶就是花瓶,怎么都不可能变成盾牌,或许是刚才出拳的手法不对,这次用脚,就不信还踢不碎一个装饰花瓶。

  他的脚闪电般踢到了花瓶上。

  砰!啊!

  施继望的小腿也骨折了,他惨叫一声,摔在了地上。

  身上两处骨折,筒直疼得想在地上打滚,但现在,打滚都没法打,害怕碰到伤处。

  “还来吗?“秦寒锋从花瓶后面露出脑袋,戏谑地看他。

  “你.....你手里的到底是什么玩意花瓶?“施继望愤怒地问。

  秦寒锋煞有介事地看了看拿着的花瓶:“就是个普通的装饰花瓶吧?“

  “放屁,普通的花瓶怎么可能这么坚固,这绝对是钢铁做的,不,是合金做的,最坚固的那种合金做

  的。“施继望对自己的攻击力还是很有数的,只有合金做成的花瓶才可以挡住他的拳脚攻击。

  秦寒锋苦笑:“我说你是不是傻?谁会用合金来做花瓶?做那么坚固的花瓶为了什么?就为了让你手脚骨折吗?“

  施继望大吼:“我说是合金做的,就是合金做的。“

  “你确定?“秦寒锋把手松开,花瓶落地。

  砰地一声,直接摔成了碎片。

  秦寒锋看了施继望一眼,“你管这叫合金做的花瓶?你是缺脑子还是眼睛不好使?“施继望真是傻了眼,不但怀疑自己的眼睛不好使,也怀疑自己缺脑子了。

  这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花瓶啊,但为什么他的拳脚打在上面,会直接骨折昵?

  他就这么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不住摇头起来:“不可能,这不可能,这花瓶不该这么脆弱的,不然我不会骨折。“

  秦寒锋叹了口气:“现在只有一个解释,你的手脚比这花瓶还要脆弱!听说你在跟隐世家族学习武道,就你这水平,学狗肚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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