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年却一甩手,将那把刀刃残破如狗啃的吞龙收入鞘内,大踏步进入堂中。

  与此同时,灵医堂大门紧闭的前厅。

  一只足有人高的黑毛老鼠,道貌岸然的盘坐在蒲团之上,缓缓睁眼。

  待起身的功夫化为人形,又随‘鳞毛变化之术’披上一身得体的衣袍。

  旋即,推门而出。

  “小友这幅装扮,莫不是走错了路?”

  来人面含微笑,左手持拂尘,右手抱丹田,披灰褂,踏鹿靴,眉髯皆白,面相正派。

  好一副道骨仙风之资!

  ‘好人’这样的印象瞬间刻在了将将踏入灵医堂的百姓心中。

  可还不等李修年发话,先前那道童手握断指、嘴角带血,跌跌撞撞冲进观内,摔在道人脚下。

  “师父,替徒儿做主啊!”

  啪!

  拂尘敲在道童头顶。

  “来人即是客,哪有威胁谩骂之理?给这位小友道歉!”

  “师父!可他......”

  “嗯?”

  道童气不过,却也不敢违抗师命,转身便朝李修年露出一抹阴狠,然后咧嘴一笑,鞠躬赔礼。

  “是我不对,抱歉,抱歉......”

  道童神色戏谑,溢于言表。

  那老道却是满面的慈眉善目。

  闭着双眼的李修年眉梢一挑。

  眼角生笑,笑里藏刀。

  “既如此,李修年,讨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