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啊,但既然如此,那百里天胡为什么敢?还有,这阵法他是从哪学到的?难道他就不怕我们怀疑?”柳玄真问。
“嗯......”白玉环想了想:“估计是他shā • rén 越货,从血阵宗那里抢来的吧,至于为什么不怕我们怀疑,呃...可能是脑子不大好使吧。”
柳玄真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有点道理啊。”
闻言,站在不远处的小白一个趔趄。
而站在前方不远处的李修年,听着这些人的对话,却是满头黑线,黯然无语。
你们说话的声音还敢再大点吗?
当我不存在吗?
好你个白玉环,看样子,你似乎也看出我的身份了。
不过这家伙是怎么看出来的?
李修年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