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当即剧烈抽搐起来。

    邹家人都喜出望外,因为这还是他昏迷后第一次有了反应!

    “把窗帘拉开!”郭东旺喊道,一边死死捂着邹老爷的嘴,不让他吐出来。

    阳光直射进来后,邹老爷更是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一股股灰气从毛孔渗了出来。

    我凝神道:“那块年糕,是用来封邪绝气的,就像高压锅的塞子。现在脏东西被五谷、四象、阳光,关在肚子里熬,等它受不了了,就会把年糕从鼻孔里逼出来,到时候,这事也就好办了。”

    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过了好半天,邹老爷都快窒息了,年糕还没被逼出来。

    这意味着两个可能——这股邪气没有灵识,不知道逃;或者是过于强大,单凭眼下的手段逼不出来。

    郭东旺正感到难办,就猛地眼睛一亮:“出来了!”

    但出来的不是年糕,而是一条……冰棱子?

    血色的冰愣子,两头尖中间粗,内里有一点不断浮动的黑迹,就像瞳孔似的,分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