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书皱眉道:“表哥,你忘了马丕怎么为难你的了?”

“若是没我,他最有望被虞耳青睐,成为西陲夫君,说起来我才是那个无心办坏事的人。”子修耸耸肩,倒没因为一点过节诽谤马丕。

鱼书更疑惑了,问道:“表哥,你对旁人尚且宽容,怎么偏偏对舅舅耿耿于怀?”

“小丫头,我不是说了吗,是他对我耿耿于怀,恨我耽误他北上加冕,”子修嗤笑一声,道,“我自小时,他就不待见我,寄养在去南山里;长到七八岁,送我回华胥,孤零一人;我自幼体弱,患有阳虚,受不得寒,每年南下越冬,还是不受他待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