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也照相按照朝廷规矩来,肯定也不敢逾越雷池一步。

可你要知道那些代理人在贵族眼里就是一个替死鬼,贵族完全将那些替死鬼送走,关闭店铺。

百姓能有几个钱,到时候粮食和一切都会流进贵族腰包。”

王国浪字字珠玉,向朱元璋讲解道。

“可你也看到了现在百姓有多高兴,掐死那些奸商,富裕了百姓,他不好吗?

至于贵族,不足为虑。

到时候朝廷也会严格打压他们的,别忘了我大明还有锦衣卫。”

朱元璋对于锦衣卫这双眼睛是百分之两百的信任。

“锦衣卫有多少俸禄?有多大的规模?

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其实锦衣卫有很多就是靠着这些店铺的黑色资金链,这才支撑起来整个锦衣卫机构。

说句难听一点的,陛下每年拿出十万两白银,想要养活数十万锦衣卫,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你可是军中将士,难道就不明白锦衣卫那些事吗?”

王国浪咄咄逼人。

朱元璋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两银子一个人一年,在他眼里足够了。

现在一个七品县令一年才几十两多两白银。

你一个锦衣卫能够得到一年一两银子,不少了。

朱元璋假装听不见,用筷子夹起来一颗花生米吃进嘴里。

“一两银子一年,不低。

咱当年全家一年要是有一钱银子,咱就乐开了花。

可惜他们太不是人了,征税都征收到了六十年后。

不说了,不说这些事了。

臭小子,跟咱回家吧。

族里人都吵坏了,那些庶子和你的兄弟们都眼红咱这个位置,经常大打出手。

如果要是咱在不立下一个族长,那么他们将会闹腾的更凶。

臭小子,你长的和咱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什么都好,就是特娘的,脾气有些不好。

这点像咱!

你师傅在你八岁时候将你带走,这一带走就是将近十年。

如今咱也老了,走不动了。

你要是在不回家,家里的那点家产就不是你的。”

朱元璋并没有直接回应王国浪,而是打感情牌。

王国浪道:“难道回去去饿死吗?”

朱元璋脸色一沉,继续劝导道:“怎么会饿死?

咱家可是有几十亩水田,谁饿死了,咱家绝对饿不死。”

“不出十日,大明必乱,到时候我举起造反,说不定我还能够混一个皇帝当当。

为何要跟着你去继承一个小家,成为一个小地主。

到时候我也去问问老朱,问问他后不后悔。”

王国浪硬气道。

“放肆!

咱看你还是待在这里多冷静一段时间吧。”

朱元璋起身,甩袖子,离开。

“知道现在用的大炮吗?

那些都是洋人弄出来的,只要洋人在加把劲,在联合本地贵族,大明也迟早会完。

指望贵族,猪都会上树。

既然你执迷不悟,我也不多说什么,你走吧,别再来了。”

王国浪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

“哼!

你看不上咱那点地,有的是人看得上,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

朱元璋走了。

二虎站在监牢门口,看到朱元璋脸色铁青,立刻塔拉着脑袋。

这个时候谁要是招惹朱元璋,不死也得残。

朱元璋对二虎问道:“你说咱错了吗?”

二虎小小拍了个马屁,“老爷没错,错的只是别人。”

“走,跟着咱去看看大明的大好河山。”

朱元璋带着二虎去散心,却看到好多商铺却空无一人。

还有就是一些商铺挂着白帆,几个衙役将穿着孝服的妇孺抓走。

“看到了吗,这些就是不遵圣旨的下场。

尔等商铺,谁要是在敢嚷嚷着破产,不售卖商品,死了也是活该。

咱大明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

五六个衙役押着几个妇孺,一边走,一边敲锣打鼓。

“呸!”

一个耄耋之年老者偷偷吐了一口浓痰,却被朱元璋看到。

朱元璋上前,打量了老者一眼,却发现老者身上打着好几个布丁,应该属于老农。

朱元璋上前用半陕西话,半河南话问道:“老汉,来京城做啥哩?”

“自然是来卖点粮食,可是你再看看现在粮食价格,一文钱要收老汉四斤粮食。

你可知道就光粮种就需要不少钱,现在一百斤粮食都卖到一钱银子。

这次老汉就是不卖这些粮食,恐怕也会死哩。”

老汉也是陕西汉子,听到朱元璋带着陕西腔调,便多嘴聊了几句。

朱元璋笑道:“有粮食怎么可能死哩!”

“是饿不死,但是盐巴呢,还有就是布匹呢。

没有人在愿意做商人哩,谁给咱运过来。

那些采盐人…家家都有好几口,难道还要按照建国前期那样,不给任何工钱,只是管吃饱饭吗?

如果老汉是采盐工,咱绝对不干了,老老实实等死多好。

布匹需要桑麻,种植桑麻的两百斤才换到一文钱,这还不是得亏死哩。

我邻居就是今年没有种植粮食,而是种植了桑麻,来找我们换粮食,没人换,逼的逃难。

结果被衙门的人抓住,活生生打死哩。

现在粮食可金贵哩,谁愿意拿出来给别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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