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坐下休息。”罗伯伸了虚指,示意来人坐下。

“谢……谢谢。”那人战战兢兢,有种惊魂未定的样子,他忌惮地看了看自己带来的箱子,挑了一个较远的位置,隔开一段距离,这才准备落座。

他似乎是连夜快马加鞭,累的喘不上气,全程低着的头除了明晃晃的金发几乎看不见表情,偶尔抬起头,对上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立刻又低下头去。

面对北境人那沉静、悲愤却又清明的面孔,他觉得接下来要开口的话很难以启齿。

这时,一阵低沉的笑声从身后传了出来。

“一个兰尼斯特……在你们的小王子杀了北境守护者之后,你们怎么敢踏入临冬城的大门?坐在临冬城的椅子上?”

身穿黑衣的青年一边戴上了一副皮手套,一边笑着看向来人,他的语气很轻松,不似罗伯那么沉稳威严,甚至有几分轻浮,黑色的卷发还带着刚沐浴完的水珠,五官清瘦俊美,较之罗伯史塔克的英气多了一份阴郁及阴柔。

但是信使看着他,不觉一阵寒噤。

那青年的一只眼睛漆黑如点墨,另一只则红得如同鲜血,泛着危险的光芒。

他笑着,而杀意却从那双异色的瞳孔中倾泻,冻结了空气与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