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匕首贴上了菲比斯的脖子,年轻人剧烈颤抖了起来,他觉得两腿微微一凉,一阵异味在房间里升起。

“瑟曦是怎么对你说的来着?”琼恩笑笑,他并没有耻笑菲比斯,人在惊慌过度时的确会丧失许多自控能力,他只是看着菲比斯,流露出一丝的怜悯。

而这种怜悯稍纵即逝。

“兰尼斯特有债必偿,是吗?”

菲比斯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

只有他和瑟曦的对话,为什么眼前的青年这都能知道?!

但他永无询问的机会了。

瓦雷利亚钢的匕首冷光一闪——曾经用于刺杀布兰的匕首,如今属于琼恩,罗伯坚持要琼恩拿上它,事实证明,这东西确实有着几乎削铁如泥的锋利度——菲比斯年轻的生命随着血液的流逝一并消散。

滴答,滴答,滴答。

他眼神里的光芒逐渐消退,西境、亲人、所有的画面定格在脑海的最后一格,与他的时间一起永久地静止了下去。

琼恩低头看着菲比斯的眼睛失去对焦,无神地解开了他的衣服。

利刃破开皮肉的声音传来。

……

翌日清晨,乔佛里起床时觉得有些冷,拉紧了肩上的被子。

手感有些黏腻,这让他当即醒了过来。

当他看清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究竟是何物,当场变了脸色。

“来人!护驾!”

国王的寝宫被围得水泄不通,瑟曦·兰尼斯特甚至还在梳洗中,听闻了消息,就匆匆赶了过来。

她看见乔佛里的床上那东西时,不由得眼神一变。

菲比斯·兰尼斯特的人皮被完整的剥了下来,头顶的金发还晚好地保留着,某一撮头发上系着一张小小的羊皮纸,写着“赠乔佛里·兰尼斯特的礼物。”

瑟曦眸光一冷,随即向菲比斯光洁白净的皮看去,只见完整的脊背上赫然刻着一句话:

【兰尼斯特有债必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