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难以抑制的笑意飘荡在空气中。

琼恩撑着身体,一一看过泰温、瑟曦、乔佛里的脸。

他或许是有些轻敌了,终于还是走入了敌人的陷阱里。

一阵嘲讽的笑容挂在脸上,琼恩的双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巴利斯坦赶在他倒地之前,伸手扶住了琼恩,看着眼前眼眶泛起一阵乌黑的年轻人,又看了看台上的几人,想到近日来君临盛行的风言风语。

他忽然觉得疲倦而愤怒。

乔佛里仍然吼道,“巴利斯坦爵士!你连马林爵士都比不过吗?!打他!”

“论厚颜无耻与道德败坏,的确比不过,如果白袍的荣誉不复存在,我也就没必要效忠皇室了。”巴利斯坦说着,卸下了白袍。

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决斗中被人下毒,这还是头一遭。

在场的人有多少能明白真相,又有多少人在乎真相?

他的名誉从此刻起,一文不值。

他为皇室效忠,从坦格利安到拜拉席恩,恪尽职守兢兢业业,从未想过,会像今天这样被阴谋践踏掉所有悉心维持的荣誉。

无畏者的愤怒里夹杂着一丝哀凉。

“我认输。”巴利斯坦赛尔弥干脆利落地认输,然后,于众目睽睽之下请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