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狗低头看了艾丽娅一眼,她小小的年纪,眼睛里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和讽刺。

她已经初步懂了人性。

小小年纪了目睹丧父的过程,也难怪她会想的通透。

不过——

猎狗把艾丽娅扛在了肩上,“你想活下去,就少说几句话。我去给你找个暖和有火堆的地方住店,要是三天你都好不起来,我就给你个痛快。”

艾丽娅的眼睛瞪得有些大,她满以为猎狗会把自己丢在这里。

这个粗鲁又善变的男人,不是应该很讨厌麻烦的吗?

“为什么?”艾丽娅哑着嗓子问道。

这个问题把猎狗问倒了,他皱眉思索片刻,却也没有答案。

珊莎史塔克含泪微笑的模样在他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他很用力把那个女孩动人的样子从脑海里挤了出去。却忍不住打从心底生出各种自嘲的想法。

醒醒吧,桑铎克里冈。

夜空中的月亮永远照不到和泥地里的蛤蟆身上。

看着你的脸,记得你是谁。

艾丽娅被猎狗扛着肩上,他们一路绕着小路走,行径多为高山,此刻要下山去,当然多有不便。她发着高烧,在猎狗肩上一晃一晃,忽然浑浑噩噩中记起,今天是自己的命名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