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恩,你有什么事要对我说?”

琼恩盯着珊莎,试图厘清这其中的许多纠葛,但又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他有视野,在触及神木的一刻,他就明白了。

因为他带走了珊莎,致使乔佛里性情越加暴躁且喜怒无常,而瑟曦对此束手无策,故此,詹姆为了瑟曦和乔佛里,这才有所行动,策划了这次突袭。

君临城虽然易守难攻,但就如今这只剩下老弱妇孺的情况,恐怕詹姆兰尼斯特唯一的失算,就是琼恩他在这里,并且还带着个身手了得的猎狗。

若是长夜拼尽全力,或许能直接杀掉詹姆及他带来的一百精兵。

但是,出于某种对于弑君者当初即使背弃誓言也要保护君临百姓的敬意,琼恩并不想痛下杀手。

可是,另一方面,他却不得不严阵以待——视野里,布兰和瑞肯的尸体上,箭尾上还插着羽毛。

千言万语,到了口边,便有些难以启齿了。

琼恩微笑了一下,把心中的不安和苦涩压下,只是叮嘱道,“记得派渡鸦去送信给罗伯。”

“是的,我会的。”珊莎应道,她补上了一个温柔的微笑,“琼恩,你趁着还没天亮,稍微休息一下吧。”

她隐约觉得琼恩要说的不只是如此而已,但是却很了解,如果琼恩没有说出来,那么她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很久以后,她才明白琼恩要对她说的话,是许多事情,本不能避免,她始终注定要明白红颜祸水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