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曲长双手抱拳赶紧应诺。

 可是,还未等曲长直起下拜的身子,便听到城东传来“啊!啊!”的几声,紧接着便是“城破了”的呼喊与刀剑相撞的声响!

 原来东门的秦军抵达东门后,东门守将可没有南门守将的警觉,见是自家的甲胄衣物,便想也不想就放人入城,瓮城大开的那种!

 狞笑着的秦军随即飞马入城,度过瓮城之后转身便杀向了城墙之上,魏军被杀了个搓手不及,而刚刚的几声,便是东城魏军与秦军交战的叫响。

 东城魏军虽然有着人数优势,但一则精锐不足,二则猝不及防之下,城墙上的魏军很快被秦军杀得七零八落。

 “全军备战!”南城守将高喊着。

 “呜、呜、呜......”的号角随即吹响南城,伴着“咚、咚、咚”的鼓点翩翩起舞。有道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南城的士卒又这样一位守将,其战力也可见一斑。

 不一会儿,城南两千守军便已经集结完毕。

 守将刚想带着一半的兵力前去增援城东,只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一条如同墨线一般的黑压压的军队,伴着漫天的尘烟出现在了城外的远处。

 “备战!”守将一边吼着一边拿起来自己的长刀,又从身边拉过一个什长模样的将士,说道:“速速回禀中军,秦军大军来袭,请中军务必立即派兵抢回城东!”

 “诺!”什长也不含糊,立即便应诺了下来。

 随即带着麾下的十位将士就往城中中军所在跑。只可惜,等他到时,中军已经乱做了一团。明明是紧急军情,却连主将的面都见不到。

 终于按捺不住的什长带着麾下只好凭着蛮力,强行“插队”见到了主将,一番汇报,却被主将轻笑着赶出了房间:“城中便只有他城南知兵焉?吾早已派兵前去收复矣!”

 不过念及还需城南守军出力,这才没有对什长等人做出惩戒,只是命人将他们丢出去。而什长也是挣扎着汇报城南秦军的情况,虽然是强自喊了出来,可人却被丢了出来,也不知主将有未听到。

 不过将军也是,守好自己的城南不就行了吗!管人家城东之事作甚。

 懊恼不已的什长只得回城,但军令在身,什长不得不又绕道城东确认它是否已经被夺回了。

 这一看不要紧,却把什长惊得亡魂直冒,城墙之上高高飘扬的仍是秦军黑旗,自家土黄的将旗被砍倒在一旁,上千的魏军在城墙后头不敢轻进,眼睁睁地看着秦军在城头边耀武扬威边重整着防线。

 “彼其娘之!”什长暗暗骂道,外头大军将至,里头还在犹豫不决?

 随即什长找到了带队的校尉,通报了秦军已在数里之外的情况,意思很明确:“别犹豫了,冲吧,再不冲,等城外的秦军来了,就全他妈完了。”

 可是带队的校尉只是眉头紧皱,却不曾下令。

 空气仿佛都在此刻凝聚,什长的耳畔似乎想起了秦军哒哒的马蹄之声,又看了看眼前贪生怕死的校尉,什长怒道:“庶子不足于谋也!”

 说着,带着自己的并,便行离开。

 但,他们离去的方向并不是城南,而是向着被秦军占领的城墙而去。

 众军排头,举起长矛,什长振臂高呼:“吾乃城南之兵,秦军主力已至城外数里,待其至,吾皆死!不愿死者,随吾等杀敌哉!”

 说着,身后十名士卒亦齐声高呼:“不愿死者,随吾等杀敌哉!”

 看着或有触动却无行动的众魏军,什长知道,没时间了!

 也不待再行相劝,带着麾下便冲杀了上去,城头上的秦军自然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随即派出精锐与这支小部队战。

 不一会儿,便以秦军损四伤三的结果干净利落地结束了这场闹剧,底下上千魏军依然纹丝未动,静静地看着什长带着城南之兵,在这城东之地,被秦军斩杀殆尽。

 说不出的讽刺与惋惜。

 而就在最后一名城南之兵倒下后不久,哒哒的马蹄终于出现在了城外,城头上的秦军一阵的欢呼雀跃。

 城门洞开,甚至城墙都在自家掌控之中,还有比这更好攻的城吗!

 一队队的秦军从大开的城门中鱼贯而出,甚至都不曾重整阵型便急匆匆地杀向了城墙后的魏军。

 而等了整场的城东魏军也不负众望地表现出废军的本质——一触即溃!

 紧接着,城北、城西而至城内,所遇之处魏军或是望风而逃,或是跪地求饶,几乎毫不费力的秦军便要就此拿下怀城!

 然而又是城南守军,如同鹤立鸡群一般,在一众的投降魏军中异军突起。

 先是故技重施,让秦军先锋误以为南城城门已经被拿下,随即将数百秦兵放入瓮城,随后几名死士将城门关闭,又是一次瓮中捉鳖,八百秦兵饮恨当场。

 尚未接战,城南已经收获了一千三百余秦军人头了。

 随即,恼羞成怒的秦军疯狂攻城,而早已准备好的滚木礌石,金汁毒箭又让秦军吃了个暗亏,城南守军再添数百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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