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清轻轻咂了一下嘴,淡笑道:“十年河东转河西,世事变移,盛衰易位,谁又说的准?”

“今朝锦衣华服金尊玉贵,明日指不定就要破碗蓑衣去要饭了。”叶清清抬手,敲了敲花盆,“离了这温室,这精心细养的花,哪比得上一朵野花生命力顽强?”

康王妃目光一凝,直视着叶清清,“倒是一张巧嘴,你们就是这么哄的父王立世子的吗?”

“康王妃与王爷做了十几年父女,连王爷的脾性也不了解吗?”叶清清笑问,“王爷是能被别人三言两语就左右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