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蹊拉了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双手放在脑后,“还有一些不中听的,无非说你靠着老爹和媳妇,自己躲在后头享清福。”

赵言蹊看他一眼,“这些酸话,听听就成。我还巴不得有这样的清福享呢。”

都是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

沈从安笑笑,“话虽难听,也有些道理。”

“屁个道理。”赵言蹊不屑道:“文官不同武官,升迁原就慢。翰林院里想升一级更是难如登天,只能熬资历。你已经算快的了,才进翰林院几月,便能去御前当差,都让不少人红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