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忠心里的佩服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便是他,面对魏家这爷孙三,都会犯怂。

 萧世子妃……巾帼不让须眉。好样的。

 贤妃扶着太后慢一步,款款走进来,同样阴沉的目光,落在叶清清身上。

 这是……来齐了。魏家的话事人。

 叶清清没料到,区区一个卫生巾,魏家人居然如此重视。

 她从前也给魏家人挖过坑,太后都坑过,也没像这次,把魏家五人给集齐了。

 叶清清还是低估了,卫生巾这个名字的杀伤力。

 叶清清都还没说话呢,魏盛京先发制人,一撩长袍跪下去,砰砰砰,实实在在嗑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红了,“皇上,求您给微臣做主。”

 叶清清拧眉,这是她的台词!

 抢她台词,不要脸!

 皇上瞅她一眼,摆正了脸色,“说。”

 魏盛京抬头,愤恨的看着叶清清,“萧世子妃欺人太甚!羞辱臣,毁臣名节,若不能洗去污名,臣唯有一死,以证清白!”

 他说的决然又愤怒。

 皇上微微蹙眉,就见叶清清一脸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只手颤抖着指着魏盛京,“你血口喷人!”

 “我没有!”

 魏盛京冷笑,“现在想否认,说不是你谁信?”

 “呸!我才看不上你!”叶清清怒道。

 魏盛京一愣,这哪跟哪?

 叶清清气呼呼,“我有相公,相公好看又聪明,怎么会看上你?去辱你清白?!”

 “魏大公子不知在哪里失的身,别赖在我头上!”叶清清很是嫌弃。

 魏盛京总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一张脸顿时涨的通红,眼里怒火滔天!

 这贱妇……她……她说什么?

 “你胡言乱语什么!”贤妃斥道:“谁说那个了!”

 “哦,不是啊。”叶清清耸耸肩膀,“魏大公子自己说的么,我羞辱他,还毁他名节,我还以为说我轻薄他呢。”

 “话也不说清楚,吓我一跳。”

 “我是有相公的人,相公俊美出尘。魏大公子和我相公之间的差距,没有整个京城,也有皇宫这么大了,我可看不上。”

 魏盛京差点没被她气晕过去。

 这个贱妇就是故意的,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出言侮辱他。

 魏盛京牙齿都快咬碎了。

 魏大老爷心疼儿子,怒声呵斥,“放肆!身为女子,竟然说出如此放浪轻浮之语,简直厚颜无耻!”

 骂他媳妇,沈从安不乐意了。

 “娘子实话实说,何错有之?”沈从安淡淡道:“魏大公子自己行为不端,失了颜面,还来怪我娘子。半点没有君子风度,倒是令人不齿。”

 两家人就这么吵起来。

 叶清清和沈从安两对五,还略占上风,把魏家几人气的脸都紫了。

 李德忠满眼的敬佩之情,都快溢出来了。

 萧世子妃夫妻,护国公府克星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魏家几人吵的太激动,都把自己的来意给忘了。

 皇上也不催,缩在桌子后面,喝茶看好戏。

 太后一撇眼扫过来,见皇上悠哉悠哉的,嘴角带笑,心里恼的不行,总算记起来意了,一抬手,喝道:“都住口!”

 大殿里这才安静下来。

 太后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道:“皇上,前几日这贱……萧世子妃弄出一种新的月事带,以京儿之名命名,想来皇上已经知道了吧?”

 这事都传开了,皇上也不好装傻,点头道:“略闻一二。”

 “那好。”太后冷着脸,命令道:“让她改名字,当众给京儿赔礼道歉。否则,别想卖了。”

 皇上喝了一口茶,静默片刻,看向叶清清,“你听到了,有什么想说的?”

 “不可能!”叶清清态度冷硬,“我要是犯了律法,还请太后指明。如果没有,凭什么要我改名道歉?”

 “就凭魏大公子姓魏吗?他不高兴,别人取名字都不行,护国公府也太霸道了吧!”

 太后深知叶清清口舌锋利,很是难缠,今天来,就是以势压人的,“哀家说了改,就必须改!”

 “现在就改!改不了,店铺别想开了。工坊哀家也会派人去查封!”

 “太后就可以不讲道理吗?”叶清清倔脾气也上来了,梗着脖子道:“我起什么名字是我的自由,没道理这三个字,魏大公子用了,就不许别的人用。”

 “哪怕避讳,也只听过避长辈讳,避君主讳的。魏大公子与我无亲无故,亦非皇室中人。他的名字,何时也有忌讳了?”

 这话就有点诛心了。

 皇上脸色顿时晦涩起来。

 魏家人一惊,太后冷喝道:“强词夺理!胡搅蛮缠!”

 “你把京儿名字,和女子污秽之物联系在一起,不是侮辱他是什么?!还敢狡辩,死不悔改,来人!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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