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不过是当初那些士兵搪塞牛顿的话罢了。

 但是这些满脑子长满肌肉和酒精的不列颠大汉,可不这么觉得,在他们眼里这些不列颠士兵就是能够定他们的罪。

 “爷,你问,我们知道的都告诉你。”

 这些囚犯一改之前的态度,谄媚道。

 墨城点点头问道:“你们认不认识格雷迪尔,是谁教唆你们去拦截那个龙炎女人的。”

 众人顿时七嘴八舌说道,墨城眉头微皱,淡淡道:“一个个来,你先。”

 被墨城指着的不列颠大汉有些紧张地说道:“那个龙炎女人一开始跟我们喝酒……我们不服气,想给她个教训,然后有人提议去堵她,我们就去了。”

 “提议的人是谁?”

 众人想了好一会,但是就是想起不来是谁。

 “他没来?”

 “他跟着我们去的,你忘了当时他还在现场说话来着。”

 “是啊……可他在哪?”

 “如果在让我听到那个声音,一定能听出来。”

 墨城紧皱眉头,心中再给格雷迪尔打上标签,此人的声音能够伪装。

 看来这些囚犯是问不出来什么了,但墨城还是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起身离开,没留下一句话。

 这些人却慌了。

 “爷,别走啊!”

 墨城离开之后,这些囚犯痛苦哀嚎,无期徒刑,不列颠的监狱可不是好呆地方。

 士兵看着这些人,忍不住地提醒道:“你们吵什么,十五天后你们的就自由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