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之上!

那万年县县令看着下方跪着的少女,说:

“下方女子,你有何事?”

那少女哭着说:

“大人,小女子要状告……状告来福客栈东家刘老爷……”

那县令一愣,眉头皱了起来。

前些天,刘家少爷因为对秦逸未婚妻意图不轨被抓。

刘老爷给了他银子,他找了个理由放了人。

可之后,刘少死了。

刘老爷又给了他银子,让他抓秦逸。

可不曾想,这秦逸不好对付,人是不是秦逸杀的,这县令都很难把秦逸怎么样。

不成想,没过几天,这又来人告状,又和刘家有关系。

这刘家,是打算把万年县这段时间的案子承包了?

当然,万年县县令,可不排斥。

他一看这少女,就知道家境贫寒。

不管是什么案子,那刘老爷,必然会贿赂他这个县令。

他这个县令对付不了秦逸,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黄毛丫头?

所以,他自信,这刘家的银子,又能赚了。

于是咳嗽一声:“为何状告刘老爷?”

“回大人,刘老爷买凶,杀我母亲,烧我房屋,请大老远做主……”

外面,不少人围观,都指指点点的议论着。

人群里,秦逸也在!

万年县县令一怔,shā • rén 放火?

这事儿,他昨天也听说了,但,回来汇报的衙役说,大概率是天干物燥引发火灾,故而烧死了一个人。

于是开口:

“你有什么证据,说刘老爷杀你母亲,烧你房子?”

少女一愣,证据,她自然是没有的。

只能说:“大人,因为,那刘老爷的儿子,曾打死我哥哥,前些天,我母亲带着哥哥的尸体在,在公堂上讨公道……

结果昨天,我母亲就被烧死家中,这绝对不是巧合,一定是刘老爷的报复,请大人做主……”

县令眼睛一眯:“你是那小二的妹妹?哦……原来如此……”

他大概,也信了几分。

于是说:“来人,传刘老爷!”

立马有皂吏离开!

很快,一身黑衣的刘老爷来了。

从衙门大门口进入时,忽然听到身旁一个声音响起:

“准备好了吗……”

刘老爷一怔,扭头一看,脸色阴沉起来。

说话的,正是秦逸。

一下子,刘老爷便慌了。

秦逸说,今天会让他死……

而如今,自己就被衙门传唤,而秦逸也在这里……

他畏惧的看了眼秦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一步一步进入公堂后,县令开口:

“刘老爷,这女子状告你买凶杀她母亲,烧她房子,可有此事!”

刘老爷面无表情:“一派胡言!”

县令说:“此女子,乃是死在来福客栈的小二的妹妹,所以,她有理由怀疑你!”

刘老爷看了眼县令,县令会如此公道吗?

当然不会。

他这么说,只是要让刘老爷知道这事情很棘手。

棘手的事情,不好解决。

那怎么办?

给钱呗!

刘老爷岂能不知。

只见他露出一丝淡笑,说:

“大人,我是冤枉的,说我shā • rén ,怎么可能呢?您看看,我这手,是像shā • rén 的吗?”

说着,他一步一步靠近桌案,随即把手身在公堂的桌子上,要给县令看。

那县令靠前看了看,说:

“这个手……”

说着,伸手摸了摸,两个老手碰在一起。

刘老爷袖子里,几张银票,已经到了到了县令的袖子里。

“这个手,细皮嫩肉的,别说shā • rén ,恐怕杀鸡,都不可能呀。”

刘老爷笑了,后退到原来位置,拱拱手:

“大人英明!”

那少女继续开口:

“大人,不是他亲自杀,必然是他买凶干的……”

县令皱眉:“本官要你来提醒?你说他买凶shā • rén ,证据呢?还是说,你看到了?”

少女很着急,可只能摇头说:“我没看到……但……但是……”

“好了,没有人证,物证你也没有。仅仅因为有仇,就可以判定刘老爷买凶shā • rén ?

如果都这么判断,那岂不是以后谁死了,和他们有仇的,就都有罪?”

果然,收了钱了,办事就不一样了。

少女被县令说的哑口无言。

但事情,不该是这样。

就算没证据,被告只要有嫌疑和动机,就应该调查和审问。

而不是反而过来质问原告。

外面不少围观的人,也都明白,这县令,是明显不想为少女主持公道。

那刘老爷也冷笑一声,瞥了眼那少女,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漏网之鱼。

少女支吾一会儿,开口说:

“当时是白天,肯定有人看到他的人作案,请大人派人调查,一定可以水落石出……”

“你在教本官做事吗?”

县令怒了,看着少女说:

“调查?我看,就是天干物燥,你家不小心失火,烧死你娘的。还调查?调查不需要人力吗?

小丫头,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你家没了,所以,你才故意来诬陷刘老爷?是想讹钱吧?”

刘老爷立马附和:

“这样啊?哎呀丫头你早说啊,你这么可怜,死了哥哥,又死了娘,家都烧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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