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回味第一次作案的感觉,也是对一号死者无数次的施暴。

他从作案中获得了自信和满足,然而在生活中依然是个失败者,一直生活在社会的底层。

这点从他后来使用的工具也可以看出来,是一种当地农民都会使用的麻绳。

这种麻绳的制造方法粗糙,是由干枯的稻草制造的,普通人用大力拉在手中,是会划伤自己。

而只有常年干重活,满手老茧的人,才会用它去勒死一个活人,而不伤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