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这一幕,已经惊呆了所有人。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文儒雅的侯爷居然如此的简单暴力,一言不合便直接断了那张道长一只手臂。

在张道长的一声惨叫中,秦逸面无表情的看一下周围的一些百姓,旋即淡淡开口说:

“这种招摇撞骗的人,从来都不会少。他们骗人的手段,只会越来越高超,或许有时候防不胜防。眼前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如果不是我来拆穿他的piàn • jú ,还会在这里继续拿着你们的钱,用几十倍几百倍的价格购买了少的可怜的粮食。”

说着,秦逸将目光再次看向张道长。

居高临下的淡淡开口说:

“现在告诉我,你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张道长不断发出惨叫,一双眼睛无比怨毒的盯着秦逸:

“好,我告诉你。我身后的靠山是李家,李家你知不知道?西北最大家族!”

据说,这个李家,和皇室李家是近亲。

而在场的百姓们听到西北李家这四个字以后,脸上的愤怒都变成了害怕,一个个都露出了畏惧的神色,仿佛听到了什么让他们觉得可怕的事情一般。

然而秦逸却并没有任何惊讶。

他一早就猜到了,如果这西北地区存在贪污的话,便一定和那几个大家族逃不脱关系。

西北李家,是西北几个大家族之中比较有代表性,也是最大的一个家族。

干出这样的事情,倒也实在没什么好奇怪的。

“西北李家?好呀,果然是有地头蛇在作乱。如果是没有这西北李家的话,恐怕灾民也不至于如此严重吧。”

知道真相的百姓们,自然都明白秦逸这句话的意思。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西北李家,那可是和当今皇上有关系的家族。

哪怕眼前的少年是侯爷,难不成还敢和皇帝的亲戚做对不成?

所以百姓们此刻有的,并不是揭穿piàn • jú 的愤怒和惊喜,而是一种更加无奈的悲哀。

因为只是简单的piàn • jú 的话,那他们或许能够得到应该得到的粮食。

甚至如果只是这本地的县令在作祟的话,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既然牵扯进了西北李家,恐怕这粮食就会从一开始的骗,成为后面唐而皇之的抢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周围百姓们那有些绝望的眼神,秦逸的面色也越发的阴沉起来。

这些百姓们,越是对这个西北李家有多么的绝望,就越是证明在西北李家在西北这片地方有多么的胡作非为。

恐怕与那传说中的土皇帝,也没什么区别了。

如此一来,秦逸便更不能放任不管。

想在这里,他开口说:

“各位,如今piàn • jú 已经揭发。我会……”

不等他说完,便有一名百姓忽然开口大喝:

“piàn • jú ,什么piàn • jú ?哪有什么piàn • jú ?都是我们心甘情愿拿钱来买的。你怎么能说为是piàn • jú ?”

“就是,是我们心甘情愿的,怎么就成了piàn • jú 呢?我们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赶紧离开这里。”

随着这两名百姓开口,周围无数的百姓分分钟开口,甚至有些言语都不太客气。

如先前一般直接让秦逸离开这里,滚出西北。

这让秦逸有些愣住了。

他身旁的牛飞和马跳也都愤怒起来,指着众人说:

“我们家侯爷给你们识破piàn • jú ,让你们不再受骗,你们却不知好歹,还如此出言不逊,简直是混蛋。”

然而那些百姓也不客气,开口回击:

“谁让你们在这里多管闲事了?我们就是相信张道长,与你们何干?”

马跳气的不行,就要走上去理论,便见秦逸伸手拦住了他们。

马跳不解的看向秦逸说道:

“侯爷,你为他们做事情,还帮他们拆穿了piàn • jú ,他们不但不知道感激,反而还怪罪你这帮愚民。简直愚不可及,你让我去教训教训他们。”

秦逸摇摇头:

“不要冲动,其实百姓们也很悲哀。”

此刻的张道长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秦逸冷笑一声,又看向在场的百姓们说道:

“各位我明白你们的顾虑,我拆穿了这张道长的谎言。虽然看起来是帮助了你们,但是也让你们知道了他背后是西北李家在撑腰。

你们未必怕这个西北李家。但是他如果不拿出粮食的话,你们就没有粮食,你们也相信这西北李家完全可以将本该用来赈灾的粮食就完全吞掉。

你们更明白,现在的你们虽然是在受骗,但是你们好歹能花钱买到粮食。可若是一旦将西北李家彻底得罪,让他们不拿出这些粮食来卖的话,你们就是有钱也买不到,对吧?”

他这些话说到了这些百姓的心里面。

这也的确是他们的顾虑。

现在虽然是被骗,但好歹拿出几百倍的价格也能买到米吃,不至于饿死。

钱虽然重要。

但能吃饱才最重要。

如果因为秦逸的拆穿,而让他们连买粮食的机会都没有了,那不是只有饿死的吗?

牛飞和马跳也明白了这里面的道理。

顿时,他们的气也消了,也体会到了这些百姓的无奈和绝望。

便听秦逸继续说:

“不过,我可以在这里郑重的告诉各位,你们的顾虑,完全没有必要。

我可以向你们保证,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我也会尽快让西北李家把他们贪污的赈灾粮食全部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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