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追下去,杨倓就发觉不对劲,白月娇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为什么一个人跑过来?那三员女将还从上面看风景?这不对呀。不好,她是鱼饵,这是惦记把我钓回去红烧啊,不行,我得先把白月娇抓住,否则的话,待会儿给我来个万箭穿心,我找谁哭去。

只是杨倓这坐骑只是普通的战马,怎么能追上白月娇?追不上我就不追了,杨倓一踅战马回来了。

杨倓不追,白月娇着急了:你不追我,怎么怎么把你引进包围之中啊?

白月娇一踅战马也杀了回来,哪里想到杨倓战马一调头,又回来了,两人来个面对面,白月娇想跑都来不及。

杨倓青铜仗往前点出,白月娇就感觉面前一堆棍影,根本就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只见棍尖却不见棍身。白月娇就知道这是绝活,自己如果封不住这一招,自己的小命可能就得留在这里。

白月娇狠狠一咬粉唇,双手端起素缨枪,精气神聚集于一点,全力向杨倓心窝扎了过去,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不管你千招万招,我只一招穿心。

一枪扎过去,白月娇都感觉到一空,不但是棍影没了,杨倓也没了,就在白月娇一愣的瞬间,杨倓已经侧身而进,一伸手就抓住白月娇的盘甲绦:你给我过来吧。

论力量,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连轻量级和重量级都算不上,白月娇只能算是羽量级的,就她那香躯百十来斤重,不够杨倓一个手指提溜的。杨倓轻而易举的就把白月娇走马活捉往马鞍桥上一放。

眼看着自己面向大地,背向着杨倓被按在马鞍桥上,白月娇就急了:“小贼,你放开我。”

杨倓将青铜杖往白月娇粉背上一压,压地白月娇差点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