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倓带着白月娇返回本队,将白月娇用绳子捆成大粽子,薛万彻挫着大手过来要帮忙,杨倓一瞪眼:“一边去。”

薛万彻挠挠头:“千岁,不是给末将谋得福利吗?”

杨倓没好气的道:“此女干系重大,岂能当福利?一边玩去,让你自己抓你不肯,现在要福利,再啰嗦本王打断你的狗腿,把这丫头给本王看好了,谁也不许乱来。”

薛万彻蔫头达拉脑得道:“末将遵命。”

此时此刻,白月娇沉住气,自己被抓已经是现实,现在要想办法脱困,看看身上的绳子,看看一边眼珠子乱转的薛万彻,白月娇计上心来,心说:你这狗王,你走吧,看你走了本姑娘怎么策反你的大将。

杨倓敲敲白月娇雪嫩得额头:“傻丫头,提前声明,老老实实等本王回来跟你好好交谈,你要是乱来,小心本王把你赏赐给士兵当福利,士兵单身久了,见了无盐当貂蝉,你不要挑战本王的底线。”

白月娇就吓一跳,咬咬粉唇:“你要跟我交谈什么?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杨倓笑道:“你难不成想当一辈子的强盗?你师父黑翥可是前朝大将,你就不怕黑将军从九泉下跳出来收拾你?”

白月娇很是惊异:“燕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杨倓笑一笑:“白姑娘,你接受孟海公诏安下山为了什么?本王虽在皇祖父身边,但一直留意天下事,白姑娘自在本王视线之内。”

白月娇再一次被杨倓提及接受孟海公的诏安,就狠狠瞪了杨倓一眼,咬咬粉唇道:“千岁再啰嗦,你那侍卫就要被许姐姐全部杀掉。”

杨倓哈哈一笑,飞身上马:“哪有那般容易!薛万彻,看好白姑娘,误了本王大事,小心你的项上人头。”

纵马再次上沙场。

薛万彻提着大刀,就虎视眈眈的盯着白月娇。

白月娇眨眨大眼睛:“将军,你就那么听话?你就不想gāo • guān 得坐骏马得骑美女如云任意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