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爷,您订的货到了,给您安哪?”

    “稍等!”

    张麻子说的干净利落,言语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倨傲。

    这种倨傲,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哪怕没有当过官,哪怕没有过钱,这种吆五喝六、谗上媚下的本性也是刻在骨子里的。

    封平掀开车帘,走下轿子。

    “牛爷,小的匾额给您做好了,您看现在安还是待会安?”

    封平看着张麻子,忍不住轻笑了一下,他拍了拍对方肩膀,道:“还是你想得周到。”

    “嘿嘿,应该的、应该的,给您办事真得多想想。”

    “等等吧,等典吏大人来了再说。”

    “明白!”

    张麻子刚刚还满脸堆笑,扭过头去又是另一副嘴脸,“你先等着,到时候招呼你。”

    “好嘞。”

    赵氏商行毕竟家大业大,门口堵着一台轿子、一辆板车,自然很不雅观。

    而这些人就好像不知道赵氏出事一般,一个个依旧兢兢业业地干着自己事。

    毕竟生意还得做。

    大管家钱立也是赵老三的大外甥,见门口被堵,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他当然知晓赵老三已死,可这些日子他干的更是勤勤恳恳。

    在他看来,赵老三死了,大女儿出嫁、二儿子也死了,那赵氏的大权还不得落在他手上?

    见门口有人堵着,立即叫了两人上前,准备将他们撵走!

    管他轿子不轿子,赵氏都不惧!

    “你们干什么的!不知道这是哪吗?”钱立大声呵斥道。

    张全原本上前准备助阵,可当他看到自己堂哥张麻子的时候,脸色顿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