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兴奋异常,忙念一句,应无所住,应无所住。

 时至今日,才知道无所住好难,也明了原来那金刚经的经典不在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而在于修行,修心。

 对于修行二字有了一个新的理解,原来修行字意很简单,是修行为,

 也就是常说的行菩萨道。

 如今有这红薯的仙品种子(插秧),便可助力他李恪行菩萨道,

 使得大唐进行修真时代,这将造福万代。

 ……

 深涧很深,却深不过这白衣人的心伤。